思绪间,下方战斗愈发激昂。
“噗嗤”
沈书墨剑出如龙,磅礴紫气横扫周围数百丈;一名修士不慎被剑光扫射,臂膀当场就化作血雾。
相较於跟陆迟比武那天,沈书墨修为有明显进步。
他静静望著周围,神色平静:
“我不杀你们,退去。”
为首修士发须斑白,闻言摇了摇头,淡笑出声:
“北域翘楚自然不屑杀我等嘍囉,我等也无意冒犯翘楚;只要留下你的收穫,我等自然退去。“
沈书墨不语,只是重新抬起长剑。
他不排斥杀人,但却不愿杀人,因为杀人並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优选;但对方显然咄逼人,他自然不会退。
沈书墨长剑向天,犹如囚龙出世,身形迅疾勇猛,周围真炁激盪,形成紫色剑域;但对方有胆抢夺资源,定是有些本钱。
一时间能量波动四撞,竟打得难分难解。
“轰隆隆
號可就在这时,一道板砖忽然从天而降,宛若泰山压顶,瞬间打破焦灼战局,硬生生將为首老登砸飞。
而就在“板砖』之后,滚滚魔气席捲而来,如同蛛网般千里万缕,笼罩此间。
五品巔峰威压席捲而来,转瞬便有两名修士倒地,精气血肉被魔气抽乾,徒留两张乾瘪人皮。
陆迟看向身后妖女,微微皱眉:
“你这是什么妖法?”
玉衍虎连续炼化两名修士,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天魔神功乃是魔功,自然阴邪凌厉;不过你放心,本少主从来不会为了练功而滥杀无辜,此番也只是废物利用罢了,就如同你养鬼一样。“
“——”
陆迟有些无言以对,看玉衍虎法身无垢,並没有魔门中人的邪异血气,八成也没撒谎,便飞身落下,微笑开口:
“沈兄,別来无恙。”
沈书墨顺势收割剩余两名修士,继而收剑看向陆迟:
“你为何帮我。“
?
陆迟闻言一证,觉得沈书墨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我为什么不能帮你?”
沈书墨盯著陆迟,驀然想起自己切磋败阵的事情,眼底情绪复杂:
“此地应该是秘宫入口,里面秘宝数不胜数;你若不对我出手,便意味著多了一位竞爭对手。“
陆迟打量著宫殿长阶,隨意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