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算不为本宫自己,本宫受人所託也要忠人之事。”
玉檀姑姑知道西海石碑只是枚“鱼饵”,微微頜首:
“殿下教导郡主长大,於郡主而言亦师亦母,就算没有青云长老託付,关怀郡主未来夫婿也属正常;那殿下一路跟隨,可曾看出什么门道?”
门道?
无非发现陆迟比想像中还要好色。
长公主看到陆迟黄雀在后,顺势挑拨魔门关係,心底颇为欣赏;魔门就像是臭虫,杀不光死不绝。
与其跟他们乾耗,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可是在这种关键场合,陆迟竟然还能剑拔弩张!
此子手腕脑子都算出色,唯独好色著实夸张;若不及时纠正引导,日后祸害姑娘便罢,就怕影响道心自毁根基。
但她身为长辈,看到侄女小两口闺房情趣本该避嫌;意外看到便罢,肯定不能理直气壮点评:
“嗯——-此子比沈书墨多些圆滑智慧,比怀瑾多些风流;若坚持正道,未来成就或许不亚於本宫。”
嘴这评价可真够高的!
玉檀姑姑神色意外:“如今郡主二人已经安全离去,山间只剩些魔道妖人,
殿下要不要顺手除掉?”
长公主面色沉静,转身走向阴森山脉,灼灼红裙艷丽似火“既然陆迟想搅乱魔门,本宫又何须坏他计划?总要给年轻人机会;他们既然游刃有余,本宫便无需多虑;我们先行回京,这事得告知青云,让她放心。”
当然&183;
青云长老能不能放心,长公主也不敢保证。
总归事已至此,强求无益;陆迟除了风流浪荡些,確实没有其他毛病,前途不可限量,算是良配。
“哗啦啦—”
两道身影骤然消失,犹如浮光毫无痕跡,徒留山林风雨瀟瀟。
幻月山域腹地虽然渺无人烟,但外围山脚却有城镇坐落。
陆迟本想在此地静候秘境消息,但如今柳魔姬重伤,估计短时间干不了活,
秘境事情自要延后,只能跟端阳郡主回了京城。
刚刚回到王府,就见魏怀瑾坐在茶厅:或许因为“父慈子孝”,大舅哥明显沧桑许多,眼神都带著几分憔悴。
端阳郡主跟情郎外出歷练,此乃正事,出发前就给绿珠留了消息;眼下看到兄长,也是理直气壮:
“兄长何故在此?”
魏怀瑾看到两人归来,面露微笑:
“上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