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微微抬起身体,面不改色转移话题:
“里面两人都不是善茬,冷无痕如果真能压制柳如烟,不会打到现在都没结束;两人多半两败俱伤,届时我们去杀冷无痕。”
端阳郡主屏住呼吸,脑袋靠在树干上面,生怕被陆迟戳到,咬牙道:
“看今日这种局面,冷无痕不管被谁所杀,在烈影宗看来,都是柳魔姬的锅&183;—”
“媳妇可教也~”
“嗯哼。”
端阳郡主面红耳赤,为了转移注意,只得看向前方山洞。
结果这一看非但没有平心静气,甚至还有点心疼——
只见山洞幽光乱窜,恶鬼哭號,宛若地狱门开,步步皆是诡杀招,稍不留神就会身陨道消。
魔门邪修果然阴狠。
端阳郡主心神一颤,忽然想到陆迟幻月山脉遇刺之事;只怕当日情况,比眼前还要凶险万分。
若非纯阳剑傍身,情况不堪设想。
端阳郡主略微思索,小心翼翼挺直腰背,將腰间玉佩取下,摸向陆迟腰间。
?!
陆迟正聚精会神观战,身下突然传来动静,还以为昭昭馋了要脱他裤子,急忙低头询问:
“昭昭你————&183;嗯?你给我玉佩作甚?”
端阳郡主为陆迟戴上玉佩,轻声解释:
“这是母亲去世前所留,乃西域佛国的贡品,蕴含一缕佛光;他日若碰到危险,捏碎便能保你平安。”
陆迟没想到昭昭忽然温情起来,急忙按住她的手:
“好端端的给我这个作甚?况且这是王妃留给你的,如此贵重我怎么能收?
端阳郡主依旧低著脑袋,幽幽嘆息道:
“我从前知道你混跡山野,热衷於斩妖除魔,但也没想到如此凶险;如今又惹上魔门,不知要碰到多少危局;我將玉佩给你,实则是让我自己心安,就当是定情信物。”
“”
陆迟沉默片刻,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这———
“没有。”端阳郡主轻声打断:“我只要你安全就行,本郡主还等著你伺候,你若死在外面,你想我去地府捞你?”
陆迟心底一暖,觉得此情太重:
“我若真的身死,也是我自己修行不够,你好好活著就行;等此间事了,我也送你一件法器,算是你我定情信物;但八成没有你的贵重,你可別嫌弃。”
端阳郡主肯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