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
东方泛起鱼肚白,隱有霞光浮现;眾人把酒言欢,兴尽散去。
端阳郡主扶著陆迟胳膊,国色天香的小脸神色心疼:
“喝这么多作甚?就算酒水灵气很足,你也不能这么喝;都怪江隱风,看著挺君子,结果喝酒这么猛;顾清音也是,回头別想轻易进王府的门——”
望月楼仙酿后劲儿很大,陆迟推杯换盏,確实有些发飘,但思维很清晰,双手扶著昭昭肩膀,
神色认真:
“今晚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我会自已解决,你不要衝在前头。”
端阳郡主比起来委屈,更多的是心虚:
“婚约已定,你就是本郡主的男人,本郡主若不护著自己男人,难不成帮著外人?况且本就是事实,大家迟早都会知道,坦荡点又能如何?”
“话虽如此,但你到底是郡主。”
“我是郡主,可妙真也是剑宗嫡传,没有谁比谁高贵;况且我生在皇族,这种事情司空见惯。
陆迟明白昭昭心思,伸手揽住纤细腰肢,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此生绝不负卿。”
端阳郡主红唇微烫,心跳募然加速,尚有些不好意思:
“咳都是一家人,说这做甚?算算时间,妙真估计已回到玉衡剑宗,不知道听没听说这事
陆迟向来敢作敢当,就算这事不好开口,也得开口:
“你若不好开口,到时候我跟妙真说。”
“矣?罢了,女子心思细腻,你也不懂,还是让我处理—反正暂时先瞒著,等待合適时机再聊。”
“那就听你的—
“再过两天就是九州大会,跟姑母见面尤为重要,你好好准备,其他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
“好。”
彼时,玉衡剑宗。
玉衡仙山位於中土东南,山势巍峨壮丽;四周云雾繚绕,仿佛与天相接;宗门依山而建,琼楼玉宇错落有致,云海翻腾间宛若神宫仙闕。
玉衡剑宗共分九座山峰,各峰皆有话事者掌控。
而青云长老居住孤峰,位於剑宗西南,为宗门最险峻山峰。
“讽讽—”
此时明月西斜,夜色渐明。
孤峰后山苍翠竹林之中,隱约传来凌厉破空之声。
元妙真身著白衣,剑势飘逸灵秀,威势却相当迅疾;汹涌剑气捲起狂风,搅动苍劲竹林,宛若碧海翻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