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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觉得情哥哥天下第一,自然听不得这种谦虚之词:
“就算在繁华京城,你也可称天之骄子,姑母虽然性子清冷,但胸怀若谷,又是思贤若渴的时候,肯定对你满意至极。”
“再者,我母亲去世较早,自幼受姑母教诲,姑母於我是亦师亦母,也算是你的岳母,肯定要见见。”
“&183;
岳母肯定要见。
陆迟刚欲开口回应,就听夜色中再次传来动静:
“呦呦—”
陆迟当即起身:“这是狗子叫声,八成有了线索,我们过去看看。”
端阳郡主有些纳闷:
“据说鬼仆能通过神识联繫主人,你的怎么不会?”
“正常鬼仆都会,但这不是狗子吗,理解一下—”
財神客栈十里之外,乱葬岗。
荒家残碑,夜鸦振翅。
乌鸦身披黑色斗篷,盘在坟头打坐,面色有些发苦。
原打算跟隨舵主在中土建功立业,没想到起手就吃了大亏,被仙宗妖女暗算不说,还惹上了陆迟。
財神客栈作为乌鸦下线,不仅负责打探消息,每月还会上供不菲银钱,如今也得暂时切割。
此事说大不大,但得交代清楚。
乌鸦行事谨慎,没有亲临客栈,而是传唤小弟出来回话。
“踏踏踏—”"
月色惨白,照出点点幽光,密林传来轻微脚步声。
乌鸦手掌摸向腰间长刀,等待人影靠近,才稍稍放鬆下来:
“来了?”
財神客栈掌柜亦做黑衣黑袍打扮,照面便弯腰行礼:
“属下吴二,见过执事大人。”
乌鸦微微抬手,言简意道:
“近日正道修土齐聚九州,风声较紧,宗门计划有变,暂时先各自隱去;客栈全权交给你打理,若是苗头不对,你也不必久留。”
吴二身在京城,也觉近日风头不对,当即点头:
“大人高见,我们初来乍到,確实没必要锋芒毕露;这是客栈帐本,里面记录著各路来往明细“做的不错。”
乌鸦沉声夸讚,刚欲抬手接过,忽觉周围肃然一静,就连虫鸣鸟叫都销声匿跡,当即揪著吴二闪避:
“谁!”
话音未落,只见夜空寒芒一闪,犹如惊雷劈过,照亮幽寂密林;剑芒形成半月圆弧,裹挟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