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
“你就算不提此事,本王也要跟你论论;九州大会乃是为朝廷选拔贤能,验功石怎可如此敷衍?竟被一剑劈碎!”
长公主见雍王恶人先告状,一双寒眸微微眯起:
“纯阳剑尚未出鞘时,就已经排名二十,可见其威;如今出鞘,怕是前十都能稳坐,乃是不世出的神兵。”
“就算那陆迟无法彻底掌控,但全力一击亦不可小;验功石再神通广大,也不过一块灵石,
王兄怎能拿纯阳剑劈验功石?”
“"”
雍王振振有词:
“此事全怪祝熹老贼,他当年若不挑畔,本王怎会如此?再者,纯阳剑是王府物件,这一劈也算给皇族出口恶气。”
“王兄此言差矣,祝大儒乃国之栋樑,王兄为何总跟他过不去?”
“是那老匹夫跟我过不去!”
长公主闻言轻嘆,也无意插手陈年旧怨,清声道:“此事暂且不提,但端阳婚约之事是否草率?”
2
端阳郡主生怕大官人薰香露馅,席间不敢插嘴,可听到事关自己,便有些坐不住了:
“姑母,端阳曾跟你提过,陆迟他文武双全,乃人中龙凤;当初在益州时,姑母还想著赐婚呢长公主凤眸微眯,淡淡道:
“我自然知晓此人事跡,跟你確实般配;但王兄做事向来隨心所欲,食言而肥也是常有的事。”
?!
端阳郡主瞬间警惕,按照父王风评,还真有这个可能:
“父王,您不会出尔反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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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年轻时候確实不够君子,眼下被胞妹揭老底,老脸有些羞臊:
“休要胡言!父王向来一言九鼎,岂会背信弃义?况且,婚约之事看似轻率,实则是经过深思熟虑。”
“本王早就查过陆迟背景,此子履歷乾净且人品贵重,就算拔不出纯阳剑,也担得起本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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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纯粹怕胞兄反覆无常,有损皇家声誉,闻言放下心来:
“九州大会在即,待开幕仪式时,本宫会亲自到场;届时將陆迟带来,让本宫见见未来郡马。”
端阳都主早有此意,当即端起酒盏:
“陆迟文采斐然又幽默风趣,姑母定会喜欢他,端阳敬姑母一杯。”
长公主微微一笑,冷艷仙顏如冰雪消融,清丽无双:
“本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