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生怕郡主媳妇出事,一个剑步就走了进去:
“嗯?没事吧没事吧?”
继而眼晴瞪大&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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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靠近窗,天光明亮。
郡主媳妇国色天香的脸颊红晕未褪,乌黑长髮湿漉漉披散,犹如一株被雨露滋润的娇嫩牡丹。
此时坐在桶中,水势蔓至胸口,隱约可见轮廓,隨著涟漪轻轻荡漾;而浴水稍显浑浊,有种说不出的靡乱“呢——
陆迟儘量目不斜视,温柔关怀道:“方才怎么回事?”
端阳郡主自幼尊敬姑母,满脑子都是姑母驾临的事情,冷不丁见陆迟闯进来,还有点猝不及防,但也顾不得害羞,抬手就道:
“快、快给我衣裳!”
陆迟欣赏著芙蓉出水,但因为正事在前,也就没有欺负媳妇,而是贴心帮忙穿戴:
“別著急,我帮你穿。”
端阳郡主被丫鬟服侍惯了,还是头次被男人服侍,虽然稍显羞涩,但郡主的仪態还在;可看到鏤空小衣时,就有些绷不住了:
“你拿这套作甚?”
陆迟神色无辜:“顺手拿的,有什么问题?若是你不穿,你买来作甚?
端阳郡主肯定会穿,但被陆迟帮忙,就有种“穿上闺房装备干坏事”的感觉,不由面红耳赤:
“你脱衣服还行,穿衣服真不擅长,本郡主自己来!”
陆迟確实不擅长女子服饰,就斜倚窗,欣赏美人穿衣,边安抚道:
“长公主殿下是你的亲姑母,你如此紧张作甚?
月端阳郡主嘆息道:“你是不知道,姑母性格很冷;我小时还能皮一皮,长大后是真的有点发忧。”
说著披上外袍,整理腰带,还抬起衣袖闻了闻:
“嗯?我身上没有奇怪味道吧?”
陆迟低头凑近,只闻到衣襟清香:
“没啥味道,赶紧去吧;再说长公主清心寡欲多年,就算鼻子很灵,八成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味儿。”
“也对哦。”
端阳郡主盘起头髮,急匆匆朝著外面走,但想到昨晚弱气模样,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垫脚搂住陆迟脖子,颇为霸道的了一口,就像郡主宠幸江湖少侠似的:
“追查烈影宗的事,你得带著我一起,不许单独行动。”
”
陆迟见郡主媳妇还挺霸道,对著圆臀就拍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