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镇定,实则心跳加速,难怪那群骚小姐都爱跟郎君玩闺房情趣;这种似有若无的暖昧氛围,確实刺激。
但想到这是在打赌,便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道:
“就凭这些把戏可没用,回头输了可不能不认帐。”
陆迟见昭昭还敢挑畔,兴致都更高了些,手掌顺著腰肢上移,隔衣画圈圈:
“喜欢吗?”
“!
端阳郡主浑身一颤,桃眸怒视大官人,脸色却红润似春日桃:
“你———”
你这不隔靴搔痒吗!
真要来硬的,端阳郡主还能道心坚定硬扛,但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別说她这种黄大闺女扛不住,就算小少妇也得求饶但求饶太快,岂不是显著本郡主不吃劲?
日后顏面朝哪里放
端阳郡主暗暗咬牙,儘量不发出动静,但眼神依旧倔强;但在陆迟看来,这眼神无疑是挑就这?陆大官人你也不行呀!
”
陆迟微微挑眉,並未著急,而是忽然移开手掌,慢条斯理喝起了茶。
嗯?
端阳郡主都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算咬牙硬扛,但大官人忽然罢工,心底反倒有些不上不下了:
“怎么不继续?这是认输了?”
“急什么?”
”
端阳郡主心底猫抓似的,表面却很镇定:“本郡主可没急,但总要有些时间限制,否则什么时候是个头?”
“已经三更四刻,四更前郡主还能稳如泰山,那我就心服口服。”
“嗯哼?那你时间可不多了。”
“不急。”
端阳郡主丰润臀儿稍稍移动,笔直双腿严丝合缝,眼神坚定的像斩妖除魔,迅速平復心底悸动。
但那股荡漾滋味刚消散,陆大官人又凑了过来端阳郡主扛一回还行,但接连两次就有些招架不住;偏偏情哥哥这回相当正人君子,说点到为正就点到为止。
转眼反覆三四回,这谁顶得住呀。
端阳郡主脸红如霞,嘴依旧很硬,奈何身体相当诚实:
“滋滋~”
房间寂静一瞬,继而夜风敲窗。
陆迟眼神儿向下方,神色颇为意外:
“昭昭,你这就——道心也不算多稳啊,认不认输?”
?
端阳郡主脸色涨红,张嘴就想反驳,但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口,心底还有点佩服陆迟的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