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衍玉?
玉衍虎九州平板不断起伏,募然想到荒渊丟脸事件,不由暗暗磨牙,但並未乱了方寸。
眼见陆迟话都变多了,隱约猜出“邪功”不能连续使用,否则陆迟肯定二话不说就抽她,便故作镇定:
“你现在不过六品中期,怎敢如此囂张?我刚刚能救你,自然能杀你,且看你的邪功能否救你第二次。”
“”
陆迟眯起眼睛,纯阳剑乃是神器,他不信玉衍虎安然无恙,此时多半是虚张声势:
“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
?
玉衍虎见陆迟这么刚,还有些怂,生怕陆迟过来抽她,急忙开口拉扯:
“矣矣?我若真想杀你,又何必救你?你刚刚魔性入骨,没有理智便罢,现在莫非还不明白?”
“魔门手段向来狡诈,谁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先故意救我,再用美人计取得我的信任,以谋求更多福利”
?!
玉衍虎就算使用美人计,也不可能她亲自出马,抬手切入正题:
“今日前来,只因烈影宗那群下三滥,打著仙宗幌子做事;此事是他们自作主张,跟我们无关,否则我不会救你。”
陆迟估摸这事八成是真的,否则玉衍虎没必要插手,但是否还有其他原因,目前有待考证,便笑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陆某误会虎姑娘了。”
玉衍虎闻言暗骂,她照面就像陆迟解释,但这廝根本不听;眼下分明是没把握能杀她,这才变了態度。
但就算如此,她也只能微笑接著,顺势拔高仙宗形象:
“至於益州金蟾,確实是我所养,但我没让她们这么饲养,是魅姬她自作主张;本少主没想过害人性命。”
“哦。”
“你不信?”
“虎姑娘何出此言?太阴仙宗到底如何,九州有目共睹,陆某不过区区一道士,信不信重要吗。”
玉衍虎沉默片刻,轻声道:
“从前仙宗確实误入歧途,我无法改变;但以后的仙宗,绝不可能继续为恶,我又不是杀人狂魔。”
?
陆迟听这意思,太阴仙宗是打算洗白上岸,但他对这些没兴趣,又上前一步:
“虎姑娘跟我说这作甚?难不成还要陆某给你们做担保不成?”
玉衍虎见陆迟步步紧逼,身影急速后退:“你想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