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6
这荤话说的,还挺自信!
端阳郡主本能就想反驳,但又怕陆迟真把她就地正法,只能先怂一波,板起小脸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陆迟肯定不会只此一次,轻声哄道:
“好好,都听你的;天都亮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你要不要洗个澡再走?”
端阳郡主確实得洗澡,还得洗个大澡,但可不敢在陆迟家里,急忙穿上外袍,步履匆匆朝著外走,嘴里还喷著骚词儿:
“这么想伺候本郡主沐浴?好好表现,以后可以考虑。”
嘎吱似乎是怕陆迟振夫纲,话音未落,端阳郡主就已经跑出了门外,丰身形颇有韵律,如枝乱颤。
结果刚刚走出房间,就见发財站在门口,正歪著脑袋看她:
“嗷鸣?”
发財本在戏弄躲雨燕雀,听到房门响起,还以为道士起床,刚想凑过去撒撒娇,让道士买点小肉乾吃。
结果就见富婆姐姐从房间走出。
?!
发財神色有些迷茫,围著丰润大姐姐转圈圈,摇头晃脑似在询问一这是道士房间,阔气大姐姐在这睡觉,怎么不喊著虎虎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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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昨夜偷腥,现在看到老虎都觉得心虚,急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肉脯,塞到发財嘴里:
“吃你的饭!”
言罢,扭著小腰就朝著高墙走,看样子是想翻墙回家"&183;
发財遇事不决就乾饭,当即捧著小肉乾回窝,美滋滋吃了起来&183;
房门敞开,黯淡天光洒落。
端阳郡主离开后,陆迟沐浴更衣,准备上街瞧瞧。
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就算有昭昭牌嚮导,但总要自己多接触走动,熟悉一下京城的环境。
结果刚刚走出大门,迎面就碰到两个熟面孔。
“武兄?”
陆迟望著站在门前的武鸣、云灵霜二人,神色意外:“两位这是—来散步?”
武鸣肯定不是来散步,此行是专门拜访陆迟,闻言拱手:
“实不相瞒,我们是专门来拜访陆兄的;刚打算敲门,没想到陆兄就出来了,这事整的,真是太巧了。”
陆迟跟武鸣不算太熟,但自从益州交谈后,確实亲近许多,眼下还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寒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