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想想都觉得身心舒畅。
“哼,王爷何必著急?结果未出,一切都未可知。”
祝熹纯粹是被雍王缠的不厌其烦,只想赶紧做个了断,但纯阳剑威力始终是个未知,便提醒道:
“纯阳剑虽是烂铁,但终究有些门道,不可强求。”
能上神兵榜的法器,万中无一,前二十名能被称作“神器”、“仙器”,当然不是真的神仙品质,只是江湖尊称。
祝熹觉得纯阳剑离奇古怪,堪称废铁,可到底是神器守门员,拔不开则已,若真能拔开,对修为肯定有要求。
按照神器规律,等閒修者就算能侥倖拔开,估计撑不住一招,就会被神器抽乾;若碰到凶器,
甚至会被威能震死。
更何况,纯阳剑本就特殊。
其他神器就算有灵,对境界修为有要求,但只要修为够高,就算神器不认,也能强行镇压收服。
可纯阳剑却格外种,这些年试图拔剑者犹如过江之鯽,最终都无疾而终,就连当今长公主殿下都黯然离场。
正因如此,祝熹才怀疑雍王故弄玄虚,钱上榜,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怕陆迟被架在上面,不顾性命拔剑,这才出言提醒。
陆迟明白祝大儒好意,当即微笑拱手:
“多谢前辈提醒,但我既然跟纯阳剑有缘,自想尽力一试;况且,此番是为九州大会而来,总要拔剑验证修为。”
祝熹心底有些打鼓,但事到临头不好反悔,便点了点头:
“如此,那请演武场一试!”
陆迟没有囉嗦,当即飞身跃起,朝著演武场飞掠而去。
“讽~!”
台下眾人正在窃窃私语,忽闻破空声响起,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乌光一闪,一道身影犹如流星讽沓,径直落在演武场中。
年轻公子身著黑袍,款式简单隨意,但气质却犹如山巔松柏,清雅出尘又有三分不羈;此时衣袂未扬,气息如渊。
“哦——”
台下少侠刚被江隱风打击,心气正有些不顺,冷不丁看到陆迟,忍不住念叨:
“,这又是谁呀?这么瀟洒?”
“比江隱风都俊,让不让人活了?”
“我辈修士向来靠修行问鼎山巔,从没听过用相貌问鼎的,诸位与其口舌之劳,不如勤加修炼负责记录成绩的学宫先生,近日见过不少天赋异稟的少侠,此时倒是镇定,例行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