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元师妹曾有数面之缘,每次相见,她都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就算心有所属,也不该瞧上南荒小子,他有何特殊?”
顾清音眨了眨眼:“据说非常俊。”
“俊?我辈道盟弟子哪个不俊?他还能有多俊?”
“比你俊。”
?!
江隱风当即收声,神色惊疑不定,颇有种如临大敌之感,半响才幽幽开口:“这么俊!那还是人吗?”
顾清音嘆息道:“听灵霜师妹说,陆迟来了京城,八成跟九州大会有关;江师兄若心中有气,
大可以光明正大切一番,不像我&183;——”
她总不能跟一把剑爭风吃醋吧?
连个实质性对手都没有。
如今京城盛传,说她顾清音追求魏怀瑾数年,结果竟不如一把破剑;每每想到此事,总觉得心中鬱闷。
好在有江隱风作伴,可以互相嘲讽几句。
江隱风方才还春风得意,现在却有几分鬱闷,摇头道:
“就算他参加比赛,可九州豪杰何其多?他未必能与我碰上;再者就算碰上又如何?我堂堂天衍宗掌教弟子,还能因为私怨而痛下杀手不成?”
顾清音眨眨眼:“嗯?”
不会吗?
她若是没记错,江隱风姑母是观微长老,那位可是“无理也能打遍天下的豪杰”;有此长辈,
家风还能多正?
江隱风面露警惕,觉得自已被姑母累及名声,刚想出言解释,就听到前方演武场传来热闹动静。
而且动静显然比他出场时要大!
顾清音有些意外,抬手推开香车滑门,衝著过路学子礼貌询问:
“敢问这位师妹,前方为何如此热闹?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学宫弟子正呼朋唤友前去观战,闻言脚都没停:
“据说来了个叫陆迟的俊道士,比江隱风都俊,而且相当瀟洒,姑娘若是感兴趣,不如一起去瞧瞧。”
?
江隱风闻言眉头微抽:“嗯?我成衡量標杆了?”
顾清音笑呵呵起身:“喷喷,江师兄运气可真好,今日就能看到情敌呢;不像奴家,只能看到一把剑,都不知道输在什么地方。”
演武场。
皇家学宫类比国子监,相当气派恢弘,仅是演武场就占据数十里;此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陆迟头次来皇家学宫,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