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大片雪白。
陆迟觉得绿珠可真慷慨,微微頜首:
“绿珠姑娘慢走。”
嘎吱~
陆迟转身入府,大概打量一番,宅院三进三出,內宅的房间颇多,三妻四妾五姨娘都住的开。
后园中鲜怒放,簇拥一汪清泉,周遭灵气浓厚,有淬体疗伤之效。
陆迟舟车劳顿大半月,確实疲乏,当即脱掉衣衫泡在泉里,运转周天开始修行,同时思索近日之事。
他不远万里来到京城,本就为了歷练;既然九州大会跟碑有关,自要尽力一试,不能平白放过其次就是魔门妖女的事情。
红衣坊被彻底拔除,金蟾也被宰了,玉衍虎不可能在益州乾耗,多半也会重回中土;届时若是碰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不过如今背靠王府,又有天衍宗腰牌,局面肯定比益州好。
等在京城站稳脚跟,浮云观分观也要开设起来。
陆迟虽是孤家寡人,但毕竟接了师父的衣钵传承,於情於理都得將观传承下去,这是做事原则。
“讽~!”
而就在沉思之时,一股凉风骤然袭来,夹杂著轻微破空声。
继而醇香酒气传来。
?
陆迟当即收敛思绪,以为郡主殿下喝醉走错门了,刚想开口询问,却见一袭白衣翻然而至,稳稳噹噹落在池旁:
“妙真?”
元妙真今晚饮了两盏清酒,眼神有些迷离,夜半翻墙是有要事相商,结果落地就见陆迟泡在池中。
本身就长得俊,脱掉衣裳更有別样魅力,肌肤如玉雕无暇,胸背线条肌理分明,胸膛沾了水珠,顺著紧实腰腹滑落?
元妙真饶是道心纯粹,猛地瞧见俊男沐浴,也不免心神荡漾,双眸紧盯:
“你在洗澡?
陆迟见真真媳妇还挺莽,居然目不转睛,便摊开胳膊摆了个姿势:
“要不一起洗洗?”
元妙真到底是清纯小道姑,就算再莽也知道男女有別,哪里受得了这种衝击,稍稍移开视线:
“我我是来告別的。”
?!
陆迟闻言瞳孔一缩,顾不得撩拨媳妇,下意识站起身来:
“这才刚到京城,还没休息两天,你就要回山?好列多休息两天,凑凑九州大会的热闹再回。”
哗啦水面掀起波澜,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跟龙精虎猛的根源。
元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