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马车滑门推开,陆迟率先走出。
雍王派人查过陆迟的底细,知道是难得佳婿,但到底百闻不如一见,急忙掠过女儿,看向马车方向。
“讽讽~”
破空声响起,只见一位年轻公子跃下马车,瀟洒落地,
那张脸目若寒星,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玉树临风;虽然只穿著简单黑袍,却难掩绝世风姿。
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好儿郎。
雍王知道陆迟俊美,但没想到俊成这样,这要生个外孙,相貌从小就能冠绝京城,眼晴都亮了几分:
“这位便是陆迟陆道长吧?真是浅水藏蛟龙,深山育奇才,难怪能拔出纯阳剑,这气度风姿,
真有本王年轻时的风范。”
陆迟见未来岳父如此热情,自然不好端著架子,当即拱手微笑:
“贫道陆迟,见过王爷,王爷谬讚。”
雍王此生有三大心病,一是儿子不当人子,二是怕女儿自梳不嫁,三是纯阳剑不曾出鞘。
眼下陆迟一口气解决两个心病,雍王就算保持王爷风范,眼神也难免有几分炙热:
“无需多礼,端阳前去益州歷练,多亏你倾力帮衬,否则金蟾案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你可是朝廷功臣,当得起本王礼遇;再者,你跟昭儿年龄相仿一一嗯?”
雍王话未说完,就见马车滑门再次推开,元妙真飘然而落。
雍王瞧见这倾国倾城的冷美人,心底有种不祥预感,眼神都警惕几分:
“这位是—”
元妙真不擅人情世故,却懂得基本礼数,当即站在陆迟旁边,拱了拱手,轻声道:
“晚辈剑宗弟子元妙真,见过伯父。”
?
雍王对剑宗颇为敬重,听到是剑宗弟子,自然欢迎;但看到元妙真跟陆迟姿態,又觉得大事不好,当即看向自家闺女,意思相当明显京城才俊你看不上,好不容易碰到个世外天骄,你居然没抢过?你这是要气死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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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阳郡主明白父王意思,心底还有些委屈,她哪知道闺蜜不讲武德,居然直接莽了上去,幽幽道:
“父王,一路舟车劳顿,女儿疲累的很,有什么话进府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