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开口:
“父王得知我们今日回城,早已备好酒席,就等接风洗尘,陆道长赏脸吃顿便饭?”
陆迟严肃道:“你我交情甚篤,谈什么赏脸?你父王便是我长辈。”
端阳郡主歷练归家,显然心情不错,姿態都隨意些许,身体前倾,撑在桌上嘱附:
“父王最喜英才豪杰,性子又平易近人,见到你这种人才,八成会按捺不住心中喜悦,若是话说过头,你別放在心上。”
陆迟坐在端阳郡主对面,正好能看到奶白雪子,当即坐直腰身,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早就听闻王爷是性情中人,陆某仰慕已久。”
“就你会说话,这张嘴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江湖少女,以后妙真岂非要天天拿著棒子赶人呀?”
“
元妙真闻言眨了眨眼,小眼神瞅著闺蜜夸张胸襟,有些许羡慕,而后悄悄挺直腰背,低头看向脚尖。
夜幕降临。
雍王府灯火通明,门前的道路铺上红毯,一直延伸到街巷转角处。
红毯两旁各站著二十多名窈窕丫鬟,手中提著红灯笼,时不时朝著街巷打量,等待郡主归来。
雍王魏谦身著蟒袍,虽然年过半百,但面部线条相当硬朗,身材高大威猛,瞧著就没少练,此时来回步,面色焦急:
“昭儿传信说,黄昏时分便能赶到京城,眼下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人影?莫不是碰到危险了?”
王府大管家跟在旁边,点头哈腰的安慰:
“郡主殿下修为不低,不仅有绿珠保护,还有陆少侠跟隨,量那些妖魔鬼怪也不敢靠近郡主。”
雍王听到“陆少侠”三字,神色缓和不少,授著鬍鬚道:
“昭儿已到成亲年纪,偏偏京城才俊无一入眼,眼下自己寻到如意郎君,本王得抓紧时间操办。”
?
大管家知道王爷操心郡主婚事,但未免也太著急:
“老奴受王爷所託,专门查过陆少侠底细;其家世清白,子然一身,修炼天赋更是羡煞旁人,
著实称得上才俊;但王爷终究没有亲自接触,无需操之过急。”
雍王瞪著眼睛,冷哼道:
“无需操之过急?若是再不著急,雍王府快成天下笑柄了!”
儿子虽然人中龙凤,偏偏蠢如榆木,竟找一把剑做道侣;偷偷摸摸便罢,偏偏闹的天下皆知,
雍王府的脸都被丟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