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显然关係匪浅,武鸣猜测两人多半是道侣关係。
若是陆迟加入月海门,那玉剑仙子嫁夫从夫,四捨五入也是月海门的人;就这一条,就能嘲笑剑宗五十年。
眼下被陆迟拒绝,武鸣非常遗憾,但君子讲究进退有度,不好强求,笑道:
“陆兄饮水思源,不忘师情,品德高洁,武鸣佩服;可益州地处偏僻,终究不如中土地大物博,陆兄天赋异稟,待在此地倒是屈才,不如去中土大地走一遭。”
陆迟確实有此打算,见武鸣快人快语,便顺势道:
“实不相瞒,陆某確实有这个打算。”
“那真是太好了,正好九州大会即將开始,陆兄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我这师妹闷葫芦,人多路上还能有趣点。”
?
陆迟好奇道:“九州大会?”
武鸣最喜打架,兴致勃勃解释道:
“便是皇家主持的论道大会,年轻弟子皆愿参加,优胜者会获得不菲奖励,在朝堂平步青云;
但我等道盟弟子,自然不求平步青云,只是想跟同辈切一番,力求长进。”
陆迟对比武兴趣一般,拱手道:
“多谢武兄解惑,只是我俗事在身,不便同行,不如到京城后再会。”
武鸣想想坊间传闻,言称陆迟不仅跟玉剑仙子勾扯,甚至还跟皇家郡主来往,八成是后宅不寧,当即心领神会:
“那我跟师妹先告辞,到京城后再见。”
“两位慢走。”
夜晚。
夏夜炎炎,空气稍显闷热,郡主府內湖上飘著一艘蓬舟,湖面碧叶相连,几株红莲亭亭怒放,
端阳郡主穿著水绿绸裙,檀黑青丝隨意挽起,斜靠在栏杆处饮酒,柔滑宽袖顺著手腕下滑,露出白皙胳膊,姿態瀟洒似江湖侠女。
“鸣?”
发財老老实实蹲在一旁,根本不敢吱声,眼神儿却非常警惕,意思相当明显一一你跟道士闹彆扭,绑架虎虎作甚?
绑架虎虎便罢,关键还一言不发,虎虎倍感压力。
“哼。”
端阳郡主冷哼,眼神儿警向圆滚滚的小白虎,醉道:
“跟你主子一个德行,在郡主府吃喝这么多天,现在吃干抹净不认帐?”
?
发財毛都炸了起来,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仿佛在说一一虎虎没有,虎虎一直记著大奶姐姐的好!
端阳郡主压根没看发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