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力追查,否则镇魔司没那么快。”
玉衍虎眯起眼睛,赤足轻轻晃动,姿態如懵懂女童:
“哦?这么说来,陆迟还是个侠肝义胆、无私奉献的正道少侠?”
“目前看来確实如此。”
“此人有没有拉拢空间?”
?
红娘子怀疑自己听错了,面露愣然:“少主不是想杀陆迟吗?怎么又想拉拢?”
玉衍虎嘆息一声,懒洋洋道:
“当初是想杀他,可现在连天衍宗都牵扯其中,本少主更好奇他身上藏著的秘密;再者,我瞧他不像正道少侠,反倒像色中饿鬼,未必不能拉拢。”
“”
色中饿鬼?
红娘子想想陆迟的形象,觉得少主判断有失偏颇:
“仙宗確实需要大量人才,但是陆迟跟端阳郡主牵扯的太深,属下觉得,还是少接触为好。”
玉衍虎也只是隨口一说,闻言晞嘘:
“若是我仙宗弟子,都像陆迟这般无私奉献,何愁不能入主中原?”
太阴仙宗虽然避世多年,但其实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可惜魔神陨落之后,魔门成了一盘散沙就算时常来往,但却是谁也不服谁。
血蛊门觉得自己大隱隱於市,已经成功融入南疆本土帮派,是毋庸置疑的魔门老大。
白骨山虽然退守西海,终日跟虾滑蟹膏为伴,但口气依旧狂妄,说噬魂之法大势所趋,魔门要想鼎盛,还是要推举他们为领袖。
这也是魔门苟延残喘千年,却始终发展不起来的原因。
道盟只需要防备魔门,而魔门不仅要防备道门跟朝廷,还要防备自家弟兄。
如果不结束这种割据局面,想跟道盟手腕,简直是痴人说梦。
红娘子觉得少主太天真,魔门无私奉献还叫魔门吗,嘆息道:
“益州虽然失利,好在没有影响根基,无非被血蛊门白骨山嘲笑两句;少主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前往京城才是。”
玉衍虎在荒渊抱头鼠窜,想想仍觉得心有不甘:
“陆迟虽然暂时不能杀,可不打他一顿著实难受—"
“少主,打陆迟什么时候都行,但京城还等著少主主持大局;少主心怀大志,想太阴仙宗跟道盟分庭抗礼,就得忍一口气。”
玉衍虎道理都懂,但凡不是顾全大局,她早將陆迟那小道士灭了:
“说到底还是道盟不厚道,我们名叫太阴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