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金蟾落水,溅起夸张水。
元妙真紧紧盯著湖面,呼吸都轻柔几分,显然有些紧张。
陆迟见真真身体绷紧,便想帮她缓解情绪,低头就凑了过去:
“啵啵~”
元妙真被亲个猝不及防,人都有些发憎,双手撑著陆迟胸膛:
“你、你做什么呀?”
“看你紧张,给你放鬆一下。”
?
放鬆?
元妙真觉得陆迟越来越坏,跟平日正人君子模样判若两人,就跟换个人似的,眼神都警惕起来“你被夺舍了?”
陆迟愣了一瞬,继而哑然失笑:“亲你一口就叫夺舍?”
“你、你从前不这样。”
“从前我们没啥关係,我若见你就亲,你不得拔剑砍我?就算你不砍,端阳郡主也得砍我两刀。”
”
元妙真闻言,这才后知后觉想到闺蜜,颇有些心虚,就像趁著闺蜜不在,偷闺蜜男人似的,心底有种复杂的背德感,小声道:
“原来偷人是这种滋味。”
陆迟被真真的话震了震,差点从天上栽下来:“真真,你在说什么?”
“我说——”
元妙真一字一顿道:“书上说的偷人,原来是这种滋味。”
?
什么破书?
陆迟见真真什么都敢说,人都有些愣,直接低头堵住红唇,狠狠了两下才教育道:
“少看那些破书,写的都是骗人的,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行。”
“哦。”
元妙真摸摸嘴唇,悄悄將《修仙道侣指南》放到储物戒指深处,免得被陆迟拿走。
她又不傻。
知道什么书能看,什么书不能看。
“哗啦啦~”
就在这时,漩涡水飞溅,金蟾从中衝出,脸上还有些喜色:“吾主,下方確实是秘境入口。”
陆迟神识微凝,连通金蟾意识,读取它在水下的经歷,確定没有危险后,这才抱著真真跳了下去。
漩涡激盪,深不可测。
陆迟顺著水流下降,在湖底果然看到一个蓝色光幕大门,门如水波柔和,上面写著一行小字。
字体似古篆,又似某些暗语,复杂难懂。
元妙真俯身认真研究,雪色长裙柔滑贴身,顺势勾勒出纤细腰肢跟圆润翘臀,弧度颇为丰盈。
平时都藏在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