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事不公!”
忘机子声音沧桑,自天际幽幽传来:“冤有头债有主,白玉蟒蛋丟失,老朽亦深表遗憾,但你不该大开杀戒,牵连无辜。”
威压席捲,族匍匐在地,眼底皆是对强者的敬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心中暴怒,也得掂量掂量。
蟒后深吸一口气,摇身化作人形,身材肥硕似山,眼神愤怒:
“我在他们二人身上,察觉到了白玉蟒蛋气息,他们勾结那头老虎,盗取我族蟒蛋,道盟號称公平公正、行侠仗义,难道就这般行事吗?”
?
那不然呢?
前人发展宗门,为得不就是庇佑后辈吗?
但忘机子自翊德高望重,最推崇律法因果,公开场合下自然要讲道理:
“你且稍安勿躁,他们皆是道门子弟,绝不会做出偷—嗯?”
声音夏然而止。
当看清两人腰牌、跟武鸣长相时,忘机子眉头一皱,当即话锋一转:
“绝不会勾结魔门。”
是否偷蛋却不敢保证,因为月海门上樑不正下樑歪,都是群没脑子的莽夫。
忘机子指尖轻点,武鸣二人便安稳落地,眉心飘出一缕黑线。
魏怀瑾面色一紧:“是傀儡术。”
傀儡丝线消散后,两人悠悠转醒,当看到忘机子时,急忙起身相拜:
“晚辈武鸣,携师妹云灵霜见过老前辈。”
忘机子本意是来瞧瞧荒渊变故,无意插手小辈纷爭,却又不能见死不救,沉声道:
“族说你二人偷盗蛋,可有此事?”
武鸣知道忘机子执法严明,据说天衍宗弟子就算撒尿,都不能尿出线,当即有些心虚,弱弱道:
“前辈,您—&183;算算呢?”
?
“哼!”
忘机子接二连三被小辈挑畔,自是有些脾气,威压悄无声息铺展。
噗通~
武鸣只觉泰山压顶,直接跪倒在地,连忙告饶:
“前辈息怒,晚辈路过蟒族,確实、確实顺手捡了一颗蟒蛋——”
魏怀瑾眉头紧锁,在心底冷哼,没想到今日的无妄之灾,居然真是因为月海门的混帐,当真可恶。
清流却怒道:“不可能!”
云灵霜瑟缩一旁,见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帮他们说话,心底有些感动:
“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