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益州,方知四海九州多么辽阔。
仅仅是荒渊,便如此凶险,不仅妖兽横行,修行者更是隨处可见;若是去往辽阔中土,简直不敢想有多刺激。
陆迟心境有些变化,真想成长,还是要走出益州。
山洞內安静下来,元妙真话本身就不多,用饭时更是沉默,不过眼神儿时不时瞟向陆迟,神色复杂。
“踏踏踏—”
约莫过去半盏茶时间,外面雨势渐大,里啪啦间夹杂著细碎脚步声,打破了山洞的安静氛围。
元妙真顾不得心中涟漪,美眸朝著洞外看去,手摸向剑柄:
“陆迟,躲我后面。”
陆迟哪能让真真当牛马,將她拉到身后:
“听动静多半是修士,应该也是受到蟒潮衝击,误入荒渊深处。”
“但是——”元妙真轻声道:“修士比妖兽更危险。”
陆迟低声道:“確实如此,但这道结界太过简单,虽能隔绝气息,却瞒不过近在尺的修士。”
元妙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將玉衡剑宗的玉牌取出,而后掛在腰间,明晃晃的宗门印记相当惹眼。
陆迟觉得真真怪可爱的,安抚道:“稍安勿躁,先看看情况再说。”
寇~
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动静至少三人,隱约还能听到对话声:
“该死的青灵蟒族,差点坏我大事。”
“师兄別抱怨啦,先去前方山洞歇歇脚,最討厌下雨天了,真是的。”
“—山洞好像有结界?不知是哪位道兄?可容许我等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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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洞外已然出现三道身影。
为首的是名青年,身著黑色长衫,头戴玉冠,气质颇为儒雅;旁边跟著位女子,身材苗条,容貌娇艷。
而在两人身后,还站著道小身影。
看相貌是名少女。
少女娇小玲瓏,檀墨长发未束,蓬鬆垂至腰际,瓜子脸莹白似玉,一双明眸盈如秋水,裹著宽鬆白袍,腰间用红绳束起,裙摆下露出一双白嫩玉足。
她赤足而行,却纤尘不染,静静地看著陆迟两人。
陆迟被小女孩盯著,心底涌出股不祥预感,就像是被万年不化的坚冰困住,寒冷里夹杂著邪异。
为首的青年扫过两人,目光落在元妙真身上,神色微微一证,似是被容貌惊艷,继而面露喜色:
“看腰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