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的,保不准就趁虚而入,抬手道:
“那倒不用,关於镇魔司的事情,我已派王府亲卫去监查,后面稟报长公主即可,你无需操心。”
“让绿珠扶我回去休息,你跟我哥喝吧,最好能劝劝他…堂堂雍王世子,找一把剑当道侣算什么事,丟人现眼的……”
“……”
绿珠见郡主说话都有点发飘,急忙快走两步,扶起郡主丰腴身子:
“奴婢送您回去。”
陆迟连喝几杯,也有些上头,心底也乱糟糟的。
度厄古碑可別是丟失的神碑……
否则事情还真有点麻烦。
……
踏踏踏~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
魏怀瑾做法传信后,便回到长亭,见陆迟独自饮酒,反倒露出笑意:
“我已將消息告知师门,陆兄无需担心,恰好端阳不在,你我可聊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
?
男人之间的话题?
陆迟扫了魏怀瑾一眼,浓眉大眼气质儒雅,怎么看都不像是沾惹草的人,以为是在试探他,严肃摆手:
“我一不逛青楼,二不去酒楼看舞娘,魏兄若是想聊这些,我还真就不知道……”
魏怀瑾愣了愣,面色有些尷尬:
“剑宗规矩极严,怎会去青楼那种地方…我是有些私事要跟陆兄聊聊。”
陆迟虽然对大舅哥印象不错,但终究不太熟,闻言有些诧异:
“呃…?魏兄但讲无妨。”
魏怀瑾挥退周围丫鬟,神色严肃道:
“我知陆兄对端阳有好感,作为端阳兄长,我对陆兄也颇为满意,自然支持你们两个接触,但是……妙真师妹的事情我说了不算,得徵求青云长老。”
?!
嗯?!
陆迟先是一怔,旋即觉得大舅哥真敞亮,也没故作矫情,端起酒盏就道:
“原来魏兄要说这个,感谢魏兄厚爱,这杯酒先干为敬。”
“誒誒?”
魏怀瑾不胜酒力,眼看陆迟喝酒都这么猛,只能举杯猛灌,而后抬手道:
“自己人,別喝那么猛……再者,金蟾的事情也多亏陆兄,听说陆兄准备结丹,正缺一味阴阳灵草加成,吾愿助陆兄一臂之力,也算感谢陆兄拔刀相助。”
?
嘿…大舅哥比想像中更敞亮啊!
陆迟虽然没去过荒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