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席面氛围有些沉重。
端阳郡主见兄长给师门传信,头痛的揉了揉脑袋:
“你虽是剑宗嫡传,可也是雍王府世子,碰到这事也得考虑考虑朝堂,怎么一门心思只想剑宗?”
魏怀瑾温润一笑:“家中有妹妹,我甚是放心。”
言罢,直接走出长亭,施法传信。
“……”
端阳郡主见状,轻抚心口顺气,顺势拉拢陆迟:
“我哥满脑子都是修仙、剑宗,真是彻底指望不上他,你有没有兴趣离开益州,去其他地方瞧瞧?本郡主可以为你引路。”
陆迟听出言外之意,益州终究庙小,將来肯定要去其他地方游歷,不过却不想掺和朝堂,便道:
“確实有过这个想法,但閒散惯了,就算外出也是斩妖除魔、歷练自己,无意搅和朝堂纷爭,怕要辜负郡主厚爱。”
“……”
辜负郡主厚爱?
端阳郡主红唇微张,桃眸眯起,似笑非笑开口:
“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现在又一本正经,就像跟本郡主不熟似的,又没让你娶本郡主,瞧你嚇得。”
陆迟听到这话,当场反驳:
“哎,这话说的不对,若是魏姑娘让我负责,我自然不会推諉,但朝堂的事情太污糟,我一修道之人懒得掺和。”
这倒是实话。
自古朝堂糟心事多。
端阳郡主也没辩驳,总归她还要在益州待段时间,总有机会软磨硬泡,端著酒盏晃了晃,隨意道:
“说是修道之人,心底却想著左拥右抱…本郡主还真好奇,若真让你选择,本郡主跟妙真两人,你会选谁?”
?
这什么破问题?
陆迟眼神都警惕起来,朝著左右看了看,问道:
“真真姑娘人呢?”
端阳郡主眨眨眼:“在房间调息,莫非真真不在,影响你回答?要不本郡主把她叫来,你当著我们的面好好说说?”
“……”
那不更糟吗。
全怪魅姬的迷魂阵,那娘们是真该死。
陆迟面露微笑:“倒也不用,不知郡主可曾听过一句话?”
“嗯哼?”
“常言道,修仙之人讲究念头通达,大白话来讲,就是痛痛快快过日子,心无掛碍,別被外界困扰,胡思乱想滋生心魔。”
“……”
端阳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