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您回去,顺便让医师瞧瞧您的伤,否则哪里放心呀;再者世子爷也在府中等候,等著给您摆庆功宴呢。”
“呃……”
陆迟今日被看穿心中欲望,尚且有点尷尬,並不想跟大舅哥多聊,但考虑到发財还在郡主府,自己又拿了纯阳剑,或多或少得给个面子,便道:
“那就麻烦绿珠姑娘了。”
绿珠推开小巧帘门,笑嘻嘻道:
“现在全益州的姑娘都巴不得见您一面,奴婢亲自接送道长,简直荣幸至极,哪里谈得上麻烦呀……”
“……”
不愧郡主府丫鬟,小嘴抹了蜜似的。
陆迟抬腿上车,尚未坐稳,就见绿珠弯腰跟了上来。
今日绿珠打扮颇为俊俏,水绿色襦裙清新淡雅,露出雄厚本钱,此时稍稍俯身,就能看到夸张规模。
凭e近人。
陆迟眯起眼睛,並未多看,只是正襟危坐。
“咕嚕嚕~”
骏马识途,无需驾驶也能摸到郡主府。
绿珠顺势坐在身侧,贴心奉茶:
“道长今日实在辛苦,斩妖除魔还不算,又要审讯妖女,可曾问出什么东西?郡主关心此事,特地让奴婢问问。”
车厢封闭良好,瀰漫浓郁幽香。
陆迟瞄向绿珠胸脯,眼眸掠过一丝疑惑,继而微笑:
“妖女嘴硬的很,在天牢里滚了一圈,硬是一声没吭……”
“嘴这么硬?那道长岂非白跑一趟?”
“绿珠姑娘此言差矣,她的嘴巴再硬,还能硬的过男人?诸多刑罚加身,她倒是真吐出一些东西。”
“……”
绿珠眼眸一亮,下意识靠近陆迟,高耸胸襟紧贴胳膊:
“吐出什么东西?道长快说呀,奴婢快急死了。”
陆迟微微一笑:“她说仙宗少主名叫玉衍虎,此女已是一百二十岁高龄,胸如平川,足可跑马。”
“啊?”
绿珠怔了怔,撇嘴道:“这算哪门子消息,没什么用呀,道长就会打趣~”
“谁说没用?”
陆迟摸了摸绿珠胳膊,继而手掌猛地抬起,掌心血雾瀰漫,重重拍向绿珠心口。
如此距离,几乎难以闪避。
可绿珠却身形敏捷,如风似电,轻鬆避开攻击,坐到了陆迟对面,面色愕然:
“道长为何对奴婢下手?”
“別装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