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害了金蟾,还连累了红衣坊。”
“……”
鼠七自知理亏,有些语塞,半晌才道:“你觉得,魅姬会出卖红衣坊?”
红娘子神色冰冷:“镇魔司手段百出,进了里面不吐出点东西是不行的,少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被供出也无妨。”
“可红衣坊一旦被供,覆巢之下绝无完卵,里面的弟子何其无辜,我没必要为魅姬错误买单。”
“……”
鼠七虽是为少主做事,可直系上司是魅姬,心底难免顾及旧情:
“就算魅姬娘娘有错,可终究是仙宗弟子,也是娘子同门,娘子何必这个態度?好歹爭取一下?”
红娘子轻哼一声,迈步离开:
“道不同不相为谋,魅姬有此下场,纯属活该,只是可怜金蟾,寻找到古妖血脉本就不易,还糟践在魅姬手里;你有时间在此劝我,不如想想如何向少主请罪,损了金蟾、赔了红衣坊,这可是大罪。”
言罢。
红娘子身影消失不见,仅在林间留下数道残影。
鼠七越想越觉得憋屈,抬手就將凉亭石桌拍碎,石桌四分五裂,竟然露出一张纸条,瞧著颇为奇怪。
“?”
鼠七微微一怔,自言自语道:“莫非翠云山里真有宝藏?”
言罢,朝著左右观看,確定红娘子已经离去后,鼠七才急忙捡起纸条,继而跑到旁边隱秘山林,小心翼翼打开,只见纸条上面写著两行大字:
“大胆,竟敢破坏公物,这里是益州环境司,我已在你身上留下气机,限你三日內来司交清罚款,否则天涯海角也將追杀到底。”
鼠七:“?!”
噫…干恁娘!
………
阳光洒落,白水湖重归寂静,水面波光粼粼,岸边柳绿红。
百姓们望著湖面,呆若木鸡,直到元妙真抱著陆迟上了马车,人群中才爆发出呼声:
“天爷,好俊俏的郎君,方才那剑真瀟洒,一下就劈碎了妖魔,连湖都被劈成两半哩!”
“据说是浮云观观主?未曾娶妻?”
“小浪蹄子,別瞎幻想了,人家哪能看上你呀?”
“我做妾也行呀……”
“……”
端阳郡主方才始终盯著湖面,將场面看的一清二楚,当看到陆迟拔剑出鞘时,她的心都跟著颤动。
知道陆迟俊美,但却没想到能俊美到如此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