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百姓沉默一瞬,继而惊呼出声,只觉天神降临,纷纷膜拜;更有甚者,眼冒红心,露出痴色。
赵闻峰持刀立於岸旁,擦掉脸上鲜血,严肃道:“看到没有,这我兄弟。”
……
湖面之上。
陆迟周身剑意颯颯,凝聚成狂暴气劲,如金龙环绕呼啸。
他亦心惊此剑威势,但此时顾不得其他,当即踏浪奔行,朝著金蟾方向而去。
“可惜……”
金蟾血肉被蒸乾,妖丹也乾枯腐朽,失去生机。
陆迟有些遗憾,纯阳剑威力太盛,日后还是少用为妙,好在金蟾还有其他用处。
思至此。
陆迟竖起剑指,默念法决,身后浮现一本黑色大书,笼罩金蟾尸身。
妖魔到了神游境后,神识大大增强,就算肉身消亡,也能凭藉一缕神识逃窜,而后重新修炼。
金蟾肉身已死、妖丹破碎,但陆迟发挥的剑威有限,神识未必死绝。
陆迟当即施展养鬼密术,只见黑金魂书无风自动,金蟾尸身冒出一缕乌光,迅速钻入黑金魂书之中。
“还好。”
陆迟面露喜色,悄悄鬆了口气,转身看向身后,就见魏怀瑾一脸愕然。
“……”
魏怀瑾立於水面,望著纵贯百丈的剑痕,瞳孔骤缩,直到被劈开的水面逐渐归拢,他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
“熔金断流,剑气冲霄。”
魏怀瑾也算见多识广,可此时仍难掩心中激动,指尖无意识摩挲剑柄,蓝衫被残余的剑气激得猎猎作响。
他第一次觉得手中道侣黯然失色。
想不到这小小益州,竟有如此惊才绝艷的人物。
魏怀瑾心情澎湃,顾不得身体伤势,急忙冲至陆迟身前:
“陆兄,没想到你竟然真能拔开此剑,那一剑斩妖著实惊才绝艷;然则看此剑威力,估计没少耗费真气,你没事吧?”
“哐当——”
陆迟挽起剑,长剑陡然归鞘,微笑道:“无妨,衣角微脏。”
魏怀瑾愈发惊诧,犹豫道:“那……能不能让我试试看?”
陆迟拔出纯阳剑后,跟剑有了某些联繫,纯阳剑似乎已经认他为主,不过这本就是雍王府物件,便道:
“魏兄请便。”
魏怀瑾小心翼翼接过,在手中摩挲半晌,才猛地运足真气拔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