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怀瑾顾不得细想元妙真的话,急忙纵身拦住金蟾,数十道剑气凝聚成剑牢,给陆迟爭取时间。
“咔嚓——”
金蟾对陆迟算是新仇旧恨,恨不得將其吞吃入腹,眼下如陀螺旋转,竟以肉身破了凌厉剑牢。
“噗……”
魏怀瑾被金蟾力量波及,喉咙腥甜,喷出一口鲜血,身形侧向闪避,仅在水面停留一瞬,便再次攻来:
“轰隆隆——”
水面雷光闪烁,似成雷域。
元妙真趁机劈出乾坤一剑,剑芒烁烁浩如满月,可一剑斩在金蟾身上,却瞬间被妖气吞没,毫无波澜。
“画血剑符!”魏怀瑾边维持雷域,边冷静喊道。
“颯——”
元妙真眉头紧皱,竖起剑指催出两滴精血,精血落於虚空,她迅速隔空画符,剑威触及血符,当即威势大作。
剑光裹挟雷霆呼啸而去,顷刻將金蟾包裹其中。
“滋滋——”
水面滋滋作响,雷霆顺著湖水蔓延,金蟾勃然大怒,体表金光竟铸成金色高墙,阻拦雷霆剑气的同时,滚滚妖气將两人轰飞,继而长舌朝著陆迟席捲而去。
长舌血煞滚滚,毒气四溢。
“嘶……”
元妙真闷哼一声,白裙被鲜血染红,顾不得自身伤势,再次打出剑气,可终究是慢了一步。
眼看即將捲起陆迟,天地间却忽然一静,就连汹涌大湖都浪涛全息,继而一声清啸陡然响起:
“嗡——”
剑匣龙吟乍起,如九霄雷动,剑鞘炽焰狂暴流淌,赤色剑身仅仅出鞘一寸,但剑意却似大日高悬。
整座白水湖骤然凝滯,万顷碧波似凝固如镜,倒映出青年冷峻脸庞。
“錚——!”
剑身不断錚鸣,迸出万丈金芒,將漫天水雾照作流火,湖面静止一瞬,继而轰然激浪,惊涛咆哮冲天而起。
陆迟面色严肃,愈发觉得此剑不简单。
初时只需耗费真气,便能拔开一截,可后面连度厄古碑都在识海显露,才能一点一点拔开此剑。
“哧哧哧——”
剑身尚未完全出鞘,可仅仅是逸散的剑芒,便將金蟾妖气搅碎。
金蟾只觉舌头滚烫,急忙收到嘴里含著,血红眼瞳被剑芒充斥,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这什么破剑……
有点危险!
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