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郡主抬起团扇招手,眼睛隨之一亮。
陆迟依旧黑衫打扮,但气度却更加出尘儒雅,跟繁似锦的郡主府相比,就像山间松柏般傲然清雅。
“嘖…每次见你都不忍喊你,总觉得劝高人还俗似的……”
端阳郡主摇著团扇,桃眸眯起:“不过大半月不见,你气质仪態更胜从前,莫非道观里头有秘法不成?”
陆迟打量著郡主娘娘珠圆玉润的身段儿,隨意道:
“山间能有什么秘法?无非是隔绝喧囂,人的心境自然而然就静了下来。”
“……”
端阳郡主见陆迟仍旧一副淡然姿態,便用团扇推了推他的肩膀:
“清修一月,难得下山走一遭,別紧绷著;今日浴兰节,白水湖有龙舟比赛,一起去瞧瞧看。”
嘎吱~
陆迟也没客气,推开雕小门进去,就见元妙真已经在车里坐著。
相较从前仙子打扮,今日也换上了紫色齐胸襦裙,鬢间莲冠被牡丹换掉,玲瓏身段儿挤出些沟壑。
元妙真鲜少如此穿戴,尚且有些不適应,见陆迟过来,下意识朝著旁边坐了坐,捂著胸口道:
“你来啦。”
陆迟坐在旁边,顺便感谢了一下炼丹的事情:
“闭关大半月都在研究丹道,虽然收穫不多,但炼妖丹问题不大,还要感谢真真姑娘传道授业。”
元妙真不太自在,总觉得心口衣裳往下掉,小心翼翼道:
“喔,我也没教什么。”
咕嚕咕嚕~
马车缓缓行驶。
端阳郡主比元妙真从容的多,挺著高耸胸脯,笑盈盈道:
“妙真你紧绷著做甚?这衣服又不会掉,就算真掉了,这也没外人,天天清修有个什么劲儿,还是要在红尘滚一滚。”
“……”
元妙真闻言脸色更红,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闺蜜腰肢。
陆迟也觉得端阳郡主嘴,也不好顺势调侃,便转移话题:
“金蟾踪跡查的如何了?”
端阳郡主提到正事,微微嘆息:
“周围水域逐次排查过,根本没有金蟾踪跡,真能藏呀…前几日抓到几名妖人,皆说蟾妖已经送出益州,这事如今就是一团乱麻。”
“……”
陆迟明白敌暗我明的道理,安抚道:
“魏姑娘兄长就在益州,就算蟾妖真想作祟,八成也討不到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