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著被子能有什么?难道本郡主还会掀被子不成?好好躺著。”
“……”
窸窸窣窣~
房间对话逐渐停止,端阳郡主迈步离开,吩咐丫鬟煮汤。
元妙真却紧紧盯著床榻软被,又摸摸平坦心口,清丽脸庞浮现迷茫之色,嘴里还小声念叨著:
“山本无愁,因雪白头;水本无忧,因风起皱……”
…………
益州城某座大宅中。
房间昏暗,仅靠窗欞洒落天光,凉风携卷雨丝飘进屋中,隱隱夹杂脂粉香味。
玄武抱著一套黑色盔甲,雄壮身躯微微颤抖,粗糙面孔流下两行泪:
“青龙吾儿,你死的可怜,为父真是心如刀割,待我功成名就后,势必为你报仇雪恨,將那道士跟镇魔司全都屠个乾净……”
“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竟敢泄露你的踪跡,害你跟四百多號兄弟命丧黄泉,折在了镇魔司手中。”
“我若知道奸细是谁,定將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
佘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苍老面容又悲又怒,捨弃帮眾虽是无奈之举,但听到玄武哭丧,总觉得有些刺耳,冷声道:
“嚎什么丧?你若这么想念青龙,老夫这就送你去找他!”
“欸……”
玄武立马收声,將盔甲放在一旁:“那倒也没这么想。”
“哼!”
佘老太爷面色难看,心底觉得窝囊,这回断尾求生,等於断了条后路,虽然还有些心腹强將,但终究势不如前。
好在结果尚可,他跟心腹们安全脱身。
届时改头换面成功上岸,就算镇魔司也查不到他们。
“踏踏踏……”
轻盈脚步声由远及近,继而门扉从外推开,馥郁香粉气扑面而来。
佘老太爷回神,急忙站起身来,朝著门前拱手:“魅姬娘娘。”
魅姬年过半百,面貌却犹如四十熟妇,身著华美紫袍,面色高傲:
“都是自己人,无需客套,你们既然成功脱身,等这阵风头过去,我自会为你们安排新的身份,届时老爷子便是我们益州堂主。”
佘老太爷心怀憧憬,又怕等不到那天,望著奢华房间,犹豫询问:
“娘娘,这里毕竟是益州城內,真的安全吗?”
“呵…此地是马承渊后院,哪个镇魔师敢过来搜查,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