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似乎不太好受,急忙趁机將玉佩抽出,又赶紧將襦裙往上提了提,玉面含怒:
“平时看著正经俊逸,一副世外高人风范,结果內里如此风流,昏迷了还不忘占姑娘便宜,你这做什么道士,娶几房媳妇瀟洒自如得了。”
就刚刚那手法,说没练过都不信。
两下就给……
想想陆迟平日模样,端阳郡主思绪乱飘,这不就是人前謫仙君子,人后那啥嘛,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端阳郡主嗔怒骂了两句,见陆迟消停下来,睡相逐渐安逸,估计根本听不到她的话,只能作罢。
偏偏方才画面挥之不散,端阳郡主虽然嘴,但到底是个黄大姑娘,难免面红耳赤,犹如朝霞初生,艷若红玫。
正细细回味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继而房门被推开。
“嘎吱~”
元妙真端著汤药进来,发財跟在脚边,好奇探出脑袋,想瞧瞧自家道士怎么样了:
“嗷呜?”
端阳郡主心跳如擂鼓,但到底跟京城骚小姐混的多,眼下正襟危坐,面不改色的抬起手扇风:
“房间里面有些热。”
元妙真性子单纯,只以为闺蜜真的热,还贴心的用胳膊肘推开窗欞,边小声问道:
“他怎么样了?”
“体魄確实挺强,恢復速度很快,估计明天就会醒来。”
都能摸姑娘了,意识八成都已经恢復…端阳郡主在心底嘀咕。
“嗷。”
元妙真点了点头,端著汤药来到床边,见陆迟面色红润,但呼吸却仍有些紊乱,认真思索道:
“誒?他呼吸紊乱,似乎有些不对。”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为何呼吸紊乱,纯粹是摸了不该摸的东西,忙道:
“刚刚医师提过,他体內热气过多,难免呼吸紊乱,不碍事。”
“哦。”
元妙真点点头,仍有些担忧:“修者的伤只要不致命,丹田之气便会修復身躯,故外伤无需担忧,但內伤需要仔细注意,我先餵他吃药。”
端阳郡主闻言,急忙接过药碗:“还是我来吧。”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可你是郡主,你会吗?”
“我是郡主,又不是笨猪,餵药多简单的事情……”
端阳郡主此时哪会顾及身份,满脑子都是陆迟手不老实,她算是混世小魔王,都被两下黏糊糊,自家闺蜜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