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有些许颤抖:“敢问仙师,那、那精…精灵可还在?”
陆迟笑了笑:“桃源乡的仙,不一直在你们心中么?”
柳元稍稍一怔,继而紧张之色退去,脸上竟浮现出几抹嘲弄,他踉蹌两步,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是啊!是啊!”
蟾妖不是因为作恶而不是仙,而是因为丑陋难看,才不是仙。
那真仙又是什么模样?
只怕桃源乡百姓也说不明白。
柳元本想厚顏求仙师指点修行,眼下听到这话,只觉得羞臊难当,更明白仙师拒绝之意,当即拱手拜道:
“仙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將来若有需要,仙师一句话即可,晚辈绝无二话;今夜月色甚佳,晚辈便不打搅仙师赏月了。”
说罢,柳元朝著发財也拱了拱手,怀揣复杂心情离去。
待远离此地后,柳元才停下脚步,望著逐渐厚重的云层,喃喃自语道:
“读书能明智,读书能知礼…桃源乡缺的是夫子。”
……
天將破晓,明月被厚重云层遮蔽,湖面起了凉风,酥酥细雨悄然洒落,將乾枯桂木冲刷乾净。
暗雨敲,柔风过柳。
陆迟端坐桂树下方,正闭眼打坐。
他確实知道桃源乡“湖仙”所在,也確实能看出“湖仙”有缕微弱灵韵,跟湖仙庙的香火纠缠。
然人心复杂,“湖仙”尚未修出门道,扛不住诸多变故,若將真相告诉柳元,反而易生事端。
陆迟这才隱瞒了真正的“湖仙”,至於將来“湖仙”是否现身说法,那也是“湖仙”自己的事,跟他陆某人无关。
桃源乡斩妖,不过是段插曲。
陆迟平復心情,神识没入识海之中,查看渡厄古碑的收穫。
蟾龟二妖並非白水湖本地妖魔,原生於南疆毒林,后跟太阴仙宗妖人扯上干係,於去年来到白水湖,负责保护金蟾蜕变。
白水湖的灵韵充足,也有草木生灵,纯善庇佑一方,便是桃源乡的“湖仙”。
察觉蟾妖作恶,湖仙为庇佑百姓,不得不与之斗法。
湖仙受桃源乡百姓祭祀,本该实力强健,可不知为何,实力却只有七品,最终被两妖打成重伤。
恰逢雷劫降临,湖仙伤重难以抵抗,最终被打回原形,奄奄一息。
此后蟾妖冒充湖仙,时常在岸边掳人,玩弄后吞其性命,何生便命丧蟾妖手中,直至今日两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