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点拨?长什么样?”
“嗯…挺俊的。”
“怎么是他……”
………
厚重佛帘挑开,元空从里面走出,相较上次见面,他今天打扮的格外隆重。
脑门鋥亮,红色袈裟光芒灿灿,手中拿著一串枣红佛珠,一副德高望重的高僧模样,见到陆迟便露出笑意:
“我正道是谁,不曾想却是道长,道长怎么来了?”
陆迟微微挑眉,意味深长道:“当日大师好意点拨陆某,陆某却目中无人,辜负大师好意,以至当晚便遭了因果,这才恍然大悟,特地来添几枚香火钱。”
说著,陆迟掏出几个铜板,丟进功德箱里:“礼轻情意重,想必佛祖不会嫌弃……老话讲,道佛本一家,大家还要常来常往才是。”
元清看著陆迟丟铜板到功德箱,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但几乎瞬间便恢復如常:
“我佛慈悲,道长有心即可。”
陆迟微微頷首:“说来巧合,我们还真有一事想请大师解惑。”
元清看了眼端阳郡主打扮,稍作思索后,將两人请至內堂,才道:“道长儘管开口,贫僧会尽力而为。”
陆迟抖落开明月画像:“大师可曾见过此女?”
“……”
元清笑容凝固,仔细端详画像许久,才斟酌开口:
“唔…慧光寺香客眾多,若贫僧没有记错,这位女施主每月都会来寺中上香,这有何问题?”
陆迟问道:“那院內可有僧人或者香客,与这位女施主有来往?据我所知,她偶尔会留宿寺庙。”
元清面色一变,似乎受了奇耻大辱,厉声斥道:
“道长请自重,我们是正经佛寺,传自西域佛国,乃无上大乘佛法……”
“啪——”
元清话未说完,內堂忽然传来一声脆响,硬生生打断了对话。
陆迟摸了摸被拍碎的桌案,眼看屋內安静下来,微笑道:
“桌子质量一般,大师回头换换…画上女施主名叫明月,是醉香楼当红魁,昨夜忽然横死,我们调查过她的行踪,发现她每月必来慧光寺上香。”
“慧光寺號称佛法高深、意在普渡眾生,不如先普渡一下魁娘子,好好想想她都在寺庙都做过什么。”
“……”
空气似乎停滯一瞬。
元清眼神微变,继而变得痛惜:“阿弥陀佛,原是如此,两位稍等,容贫僧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