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拉人也別这么明目张胆啊,不怕佛陀跟道祖在天上打起来啊?”
“……”
俗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元清眼角抽抽,当即摇了摇头,嘆气离开:“观主,且好自为之。”
赵闻峰瞧著和尚背影,眼底有几分不悦:“慧光寺的这群禿驴,做事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陆迟好奇道:“赵大人认识?”
赵闻峰冷哼一声:“这事说来话长,这佛寺不讲道义,先是公然宣扬佛法,后来又拉拢益州乡绅信佛,现如今居然连道士都敢蛊惑,真是不得了……”
陆迟安静听著赵闻峰絮叨,也明白了慧光寺跟镇魔司的恩怨。
大乾虽然海纳百川,但本地帮派相处自有规矩。
而佛法源自西域佛国,近十年才逐渐传入大乾,老话讲入乡隨俗,既然来了大乾,不仅要遵守国法,还要守本地规矩。
这慧光寺半年前来到益城,一没有拜镇魔司码头,二没有跟本地帮派打招呼,直接开坛讲经。
“说什么佛祖会助世人脱离苦海,只要礼佛,便能消灾解难,这不是纯放屁吗?益城百姓能安居乐业,全靠军队跟镇魔司拋头颅洒热血,一禿驴还敢大放厥词……”
赵闻峰骂骂咧咧,若非考虑到大乾跟西域的邦交,恨不得给这群禿驴赶出去。
欺人太甚嘛!
陆迟苦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我看那监寺有点能耐,难怪传道这么快。”
“也就他有点本事了,不说这晦气事……”赵闻峰齜了齜牙子,目光看向捧著猪蹄吃的发財,眼睛一亮:
“嗬,好俊的小白虎,不过放在肩上可不安全,这一口下去还得了?”
“呜……”
正捧著猪蹄的发財,齜牙发出低吼。
赵闻峰反倒笑了:“这小傢伙有点意思,灵气十足啊……”
“脾气有点凶,赵大人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有点脾气才好嘛,做人做妖都得有气节……”
陆迟閒扯了两句,见赵闻峰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顺势问道:“赵大人有事?”
赵闻峰看了看左右,没吭声,拉著陆迟来到巷子里一个油茶铺,叫了两斤包子四碗油茶,这才道:
“说来棘手,我这还真碰到一桩棘手的案子,本打算去山上找你,没想到在这碰到,索性跟你聊聊……”
陆迟跟赵闻峰合作半年,两人没少来往,捉妖时甚至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