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操纵法器,制住了几个浑身凶厉之意的付家练气修士。
“轰隆~”
“轰隆~”
接连几道遥传来的轰隆声,吸引了诸多三宗练气修士的目光。
只见高空的飞蝗少了几只。
血雾中,同时也少了一整片围攻它们的筑基修士。
余下的眾人也有不少带伤的。
皆是面露惊惧之色,操纵著飞行法器倒退著。
“东门祁,尔等魔道当真阴险!”
见手持阵盘的天星宗弟子因飞蝗的自爆秘术陨落,何道人目眥欲裂。
与其搭档的鲁姓老者同样面色黑如锅底,暗暗加大了法宝的法力供给。
“嘿,他们欲要围攻鄙人,因此而死也是理所当然!”东门祁讥笑一声。
“你们还真是不讲道理,那本座就再来几遍!”
说完,东门祁又掐起了法诀,似要再次用秘术控制剩余的四头飞蝗自爆。
“快退!”
看到此举,鲁行老者连忙朝下方的弟子们一声暴喝。
同样警惕的筑基修士们各显身法,儘量与飞蝗们拉开距离。
然而这些举措,却换来了东门祁的一声轻笑。
“蠢货!”
这哪里是催动飞蝗的自爆秘术?
同一刻,东门祁的几尊兽面法宝同时大放黑光,绕开与其纠缠的宝塔与四面灰镜,朝何道人捲去
“不好!”
何道人与鲁姓老者同时一惊。
前者连忙吐出一口精血,几面灰镜法宝同时灵光大盛,以极快的速度回防。
又取出一只铜钱法宝,挡在身前。
鲁姓老者同样没閒著,宝塔又往何道人之处靠了不少距离。
“嘿嘿,说你们蠢,还真是啊!”
东门祁的笑声再次传来,但音源却不是乌云中央。
而是鲁姓老者前方的乌云边缘!
一截虫肢模样的飞锥划破黑云与鲁姓老者的护体法罩,隨后穿胸而过,带出了些许金丹碎片。
老者面露不可置信神色,张了张嘴,眼前划过这一生的重要时刻。
隨著法力流逝,其躯体无力的从空中坠下。
又是一招声东击西。
“鲁师兄!”
何道人低呼一声。
这才发现几尊朝自己而来的面具法宝並没有增加多少威能,仅是速度快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