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冬雷,“那就两件都买了。”
连艳梅瞪了他一眼,然后问叶欢,“你说买哪件?”
叶欢看连艳梅心里还是喜欢那件全红的,只不过她节俭习惯了,总觉得全红的就穿一次,不划算,所以才犹豫,就对她说,“一辈子就这么一次,肯定是要买一件自己喜欢的,我觉得这件大红的就挺好,显得喜庆,而且上身也比那件格子的好看。”
连艳梅本来就相中了那件全红的,被叶欢这么一说,立马就买了那件大红的。
买手表的时候,连艳梅和胡冬雷又起了分歧。
连艳梅的意思是买个便宜点的就行了,但胡冬雷非要□□花牌的,春花牌女式表是好看,可价格也贵,一块要160,还要手表票,连艳梅不舍得,跟胡冬雷就小声争论了起来。
这个忙叶欢帮不上,就站一边儿等,结果就看到顾程叫售货员把那块春花牌女式表拿出来,就要往叶欢手上戴。
叶欢小声道,“他俩结婚,你凑啥热闹。”
顾程表示不理解,“又不是结婚才能戴,结婚的时候再买新的。”
叶欢,“……”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笑着对叶欢说,“这位解放军同志说的对,这表平时就能戴,你皮肤白,手腕又细,戴上肯定好看,你可以戴上试试。”
顾程不由分说把手表就给叶欢戴到了手腕上。
这款女式表款式很简单,黑色的表带,黑色的表盘,其他也没有多余的装饰。
越简单的款式看着越大方。
叶欢还是很喜欢这款手表的,她皮肤本来就白,手表往手腕上一戴,更衬得肤白如雪,连手表都给衬得高级了很多。
大姐,“看,戴着多好看。”
顾程,“同志,给开张票,我去付钱。”
叶欢拉住他,小声提醒他,“大姐说了,要手表票的。”
顾程,“我有手表票。”
从衣兜里拿出钱包,就是叶欢送他的那个,把钱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沓子票,手表票,肉票,粮票,布票……
该有的票他基本上都有,显然是有备而来。
部队上每年都发票,他平时也用不着,发了都是随手放到抽屉里了,这次来江平,他就都拿上了。
叶欢的注意力却不在他拿出的那一堆票上,刚才顾程打开钱包,往外拿票的时候,她好象看到钱包的夹层里放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她的,一张是顾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