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顾程闻。
其实都不用拧盖,顾程就闻到那味儿了。
冲得他只皱眉,摆摆手让售货员把盖子盖上,“我对象擦的不是这个,她擦的比这个要好闻。”
叶欢身上的那种香,是一种很清浅的香味,不浓烈,但人又能闻到,而且还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售货员又从柜台里拿了另一盒,“那这个呢?”
顾程又摇了摇头,都不如叶欢身上的香味好闻。
售货员,“这两款是咱们供销社最好的了,你如果都看不上,其他的你就更看不上了,要么你就只能去县城或是江平市看看了。”
顾程也确实都看不上。
不说雪花膏的味儿不好闻,就是装雪花膏的盒子,也太粗糙,配不上叶欢。
他觉得给叶欢用的东西,都应该是最好的。
顾程只好作罢,想着得了空,再去县城或市里看看,便向售货员道了谢,然后拿着煤油灯走了。
他一走,两个售货员就凑一块儿叽叽喳喳。
“唉哟我的娘啊,这人长的可真周正。”
“我还是头一回见男人来买雪花膏,还是给对象买。”
“人家还看不上咱这儿卖的呢,说不定真会跑到县城或江平去买。”
“看着象不缺那点钱,如果江平也买不到,八成还会跑到省城去。”
……
顾程是开车过来的,车子就停在供销社门口,他从供销社出来,正要上车,听到有人喊他,“顾营长!”
顾程扭头一看,是个年轻的姑娘,提着个提包,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顾程不认识她,“同志你是……”
白茵笑盈盈道,“我叫白茵,是叶欢的朋友,以前你去知青点找叶欢,我见过你。”
白茵这么一说,顾程对白茵有了点印象,好象确实是在知青点见过她。
既然是叶欢的朋友,顾程对白茵就很客气地点了点头。
白茵怕顾程直接走人,赶紧问,“顾营长是回部队吗?”
“嗯。”
白茵,“我身体不舒服,来镇卫生院看医生,顺便去了趟邮电局,把我家里给我寄过来的包裹拿回去。”
白茵给顾程看她手里的提包,看着沉甸甸的。
白茵很不好意思,“顾营长能不能把我捎回去,我有点拿不动了。”
叶欢的朋友,生病了,还拿着大提包,想搭个顺风车,顾程不可能不同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