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青烟也被冲散。
跪地三人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冷汗浸湿后背。
张云鹏却未看他们一眼。
他恨!
恨极了那神出鬼没的鬼面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幕后那只大手,掌控着青阳古城命运,掌控着一切,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却没料到,竟有个藏得更深、手段更狠的角色,悄无声息就掀了他的棋盘!
他至今连对方来历都一无所知!
奇耻大辱!
更是致命威胁!
怒火汹涌过后,是刺骨冰寒与无奈。
他如今只剩两个选择————
其一,立刻传讯回龙脊山,向祭神使求援,求派高手前来;
其二,耐心等待青州府那边,由「上面」安排来「协助」的强者抵达。
第一种选择,张云鹏一万个不愿!
那是下下之策,不到山穷水尽,绝不可行。
让祭神使知道他把事办得这般糟,那位脾气乖戾、视人命如草芥的大人,会不会隔空一掌将他拍成肉泥,谁也说不准!
就算侥幸不死,办事不力的罪名也坐实了,教中酷刑,想想都让人胆寒,那才是想死都难!
可这一切,明明不是他的错!
是鬼月那刚愎自用的蠢货,一次次乱来,才葬送了大好局面!
然而,这话他能对祭神使说吗?
去指责祭神使的亲传弟子?
「嗬————&183;————」
张云鹏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压抑喘息。
半晌,他似被抽尽所有力气,颓然坐倒在身后太师椅上,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他无力挥手,声音沙哑疲惫:「滚————都给我滚出去!」
三名跪地黑衣人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是」,小心翼翼起身,踮着脚尖快速退出房,轻轻带上门。
房内只剩张云鹏一人,还有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
如今,似乎只能等了。
等青州府那边的「强援」到来。
只要那些人一到,不管准备是否周全,都必须立刻动手,启动大阵!
这是唯一挽回局面的机会,虽风险极大,却总比向祭神使求援好。
等等————
张云鹏紧闭的眼眸忽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诡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