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惊人成就,不但没有半分骄傲,还把功劳都归到他这老师和箭谱上————
这般念旧情、懂感恩,实属难得!
「哈哈!好!好小子!说得好!」
陈轩心中郁结瞬间解开,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重重拍了拍楚凡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楚凡都微微晃了晃,眼中的激动藏都藏不住,再无半分落寞。
一旁的王开山,看着这师徒二人情深意切的模样,再想起楚凡那惊世骇俗的箭术,心里更酸得直冒泡,连牙根都快咬碎了。
他盯着楚凡,越看越觉得这少年眼熟,似在哪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
沉默片刻,他忍不住上前一步,皱着眉仔细打量楚凡,语气带着疑惑:「楚凡小友,老夫瞧着你总觉得面善,我们————是否以前在哪见过?」
「而且,我明明该是第一次见你,你怎会第一眼就认出我的身份?这实在奇怪。」
楚凡闻言,擡眼看向王开山,神色平静无波,坦然道:「王馆主有所不知————约莫一年半前,弟子确实去过开山拳馆门外。」
「那时弟子心里向往武道,一心想拜师学艺。」
「可惜————当时弟子家贫,囊中羞涩,根本凑不齐拳馆要的学费,最后被贵拳馆的几位弟子————呵斥着赶了出来。」
「想来王馆主那时或许在拳馆里,远远见过弟子一面,只是没留意罢了。」
「什————什么?!」
楚凡这番话,不啻晴天霹雳,在王开山耳畔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僵立当场,脸上满是震骇,连嘴唇都微微发颤————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骤然翻涌!
王开山猛地记起,确有那么一日,一个衣衫洗得发白的少年在拳馆门外徘徊,探头探脑望着馆内,似想进来又怯于迈步。
后来被守门弟子嫌恶地挥着手赶了出去————
那日他恰从院内走过,远远瞥了那少年一眼,只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想学武却凑不出学费的穷小子,压根没放在心上!
那个少年————竟是眼前的楚凡?!
「是————是你————竟然是你!!!」
王开山只觉浑身发麻,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竟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脸色先涨得如酱紫,转瞬又变得惨白如死灰,指着楚凡的手指抖得厉害,胸口更是起伏不定,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