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近了之后,它将小女孩等一些怨灵分裂出来,诱你去那坑洞帮它脱困。」
月满空语气严肃:「若非老夫的纸人分身一直躲在石台下方,你恐怕早已将怨煞放出。」
「到那时,麻烦可就大了。」
楚凡想起那小女孩怨灵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来七星帮那日,在施粥处遇到他们兄妹,这才过去多久,两个孩子竟已成了怨魂————
这世道————
楚凡叹了口气:「拜月教这般疯狂的邪教,为何镇魔司还留着他们?」
月满空长叹一声:「事情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事实上,数百年前,镇魔司曾将拜月教彻底剿灭,连其总坛都毁了。
「可才过几百年,拜月教便死灰复燃,且似得了更强的力量。」
「他们的势力,已渗透了整个大炎王朝————」
「记住,镇魔司援军未到之前,莫要信任何自称朝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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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这话,一段讯息诡异般在楚凡脑海中浮现——
大炎王朝,以武立国,曾繁荣昌盛逾千年。
然千载流转,昔日煊赫皇族,早已荣光凋敝。
宫阙深处,暗流涌动;
权臣阉宦,各怀鬼胎;
各方势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至于外部————
北境边关狼烟未绝,蛮族铁骑压境牧马。
南疆妖国兴风作浪,妖魔鬼怪横行无忌————
曾经威震八方的王朝,此刻恰似残烛照夜。
朱漆剥落的宫墙上,蟠龙纹饰尚存,却已在血色残阳中,显露出王朝末路的颓唐。
这些讯息,并非月满空说出。
倒像是月满空的思绪,直接传入了楚凡脑海。
就在楚凡思索之时,月满空的神识脱离了楚凡身躯,回到了纸人身上。
楚凡终于重掌自己的身躯。
纸人在桌上踱步,声音低沉:「拜月教如今主力聚在龙脊山一带,他们在那里找一把钥匙」————」
「龙脊山?钥匙?」楚凡猛地打断道:「他们不是在青阳古城找钥匙吗?怎的又去了龙脊山?」
月满空的纸人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你怎会知晓他们在青阳古城寻找钥匙」的事?」
「何止我知晓,如今青阳古城大小势力,哪个不知拜月教在找什么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