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生辉的淡金色「楚」字。
待这字彻底成型,所有光华骤然内敛,尽皆收回令牌之中。
「楚」字也由耀眼夺目转为温润内蕴,深深烙印在令牌上,宛若本就该在那里。
老病子手一招,令牌轻飘飘落入他手。
他指尖在令牌上一抹,一道流光遁入其中,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将令牌递向楚凡时,他才说道:「收好它。此刻起,你便是大炎王朝镇魔司中人了。」
说罢,老瘤子转身取来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盒与一个小布袋。
打开玉盒时,他指腹在丹药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提醒:「这些是凝元丹」、培源丹」,还有这星辉草」你现在碰不得,经脉受不住那药力。」
「强行服用,不是得好处,是找死。」
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塞进玉盒,「等你蜕凡入品了,再按纸条上的法子服用。」
老瘤子又拿出厚厚一沓银票,塞到楚凡手中。
银票递过去时,他指节无意间碰到楚凡的手,竟带着股沁人的凉意—一像碰到了一块千年寒冰,却又转瞬即逝。
「五千两,前期用度。」他语气平淡道:「镇魔卫看着风光,却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活计,这点银钱,算不得多。」
原本对当镇魔卫无多想法的楚凡,此刻摸着冰凉令牌、沉甸甸银票与装着宝药丹丸的盒子,脸上终露由衷笑容。
斩妖除魔、护卫苍生,他或许尚无太深概念。
但有实实在在好处到手,这趟便不算白来。
老瘤子见他这财迷模样,嘴角又抽了抽,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小子,莫只顾着欢喜」
口他声音慢了些,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持此令牌,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但权柄这东西,是刀,能斩妖,能除恶,也能伤己。
」
「司内铁律,比你想像的严。」
楚凡闻言,眼睛一亮,脱口问:「那————凭这令牌,能调动城外的驻军吗?」
老瘤子被这话噎得猛地一咳。
他擡起头,瞪着眼睛看了楚凡半晌,才无奈的从牙缝里挤出二字:「不能!」
他又仔细交代几句注意事项,末了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走吧,别在这破院子里杵着了,我老人家还要晒太阳。」
楚凡将令牌贴身收好,银票与丹药盒小心入怀,对着老瘤子再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