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像针似的扎人一明明是少年模样,眼神却冷得像寒冰。
汉子们心头顿时窝火,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为首的汉子脸色一沉,眼里凶光毕露,刚要开口:「我们是————」
「你们是来拉屎的吧?」
楚凡突然打断,语气漫不经心。
为首的汉子嘴角一抽,脸色由青转黑,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我们是来————」
「是来拉屎的吧?」
楚凡又接了一句,声音里的戏谑更浓。
「看刀!」
汉子再也按捺不住,哪还顾得上招呼手下,腰间朴刀「呛啷」出鞘,寒芒在暮光里划了道短弧,直劈楚凡面门!
那刀风带着腥气,刮得楚凡额前碎发都飘了起来。
楚凡身形似风摆柳,堪堪避过刀锋—一刀刃擦着他的肩,劈在后面的土墙上,溅起些泥屑。
还没等汉子收刀,楚凡的手掌已摁上他的面额,指节微微用力,便将他的脑袋往墙上狠狠一砸!
「咚!」
闷响如鼓,墙灰簌簌往下掉,混着几点血丝。
汉子惨叫一声,双腿一软,顺着墙滑坐在地,额角破了个大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血珠渗进墙缝,又滴落在地,腥气瞬间漫开,混着巷子里的霉味,让人作呕。
其他几人见状,顿时炸了锅,齐声喊着扑上来,像饿极了的恶狼。
有的挥拳,有的擡脚,拳脚带风,朝着楚凡身上招呼。
死胡同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连光芒都似暗了几分,杀机裹着尘土扑面而来。
胡同尽头的江远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也没察觉一楚凡虽厉害,可在如此狭窄的地方对上那么多人,万一有个闪失————
胖子更是肥肉发颤,却死死攥着钱袋,不敢往前挪半步,只盯着打斗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喘。
楚凡脸上的笑一收,眼神骤然冷厉。
他侧身避开左边砸来的拳头,同时擡起右脚,狠狠踹向最前面那人的小腹。
「嘭!」
闷响里还带着点骨头的脆响,那人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身子弓成个圈,带着风声撞向后面的人。
三四个人叠在一起,「哎哟」声接连响起,摔在地上时还撞翻了旁边的破木箱一箱子里的烂布和碎木片飞了出来,散了一地。
剩下的两个汉子脸色煞白,这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