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
魏军的第一波攻势,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另一边的城墙上。
镇北王秦雄,已经彻底杀疯了。
他放弃了所有指挥权。
将一切,都交给了林啸。
而他自己。
则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他手中,提着一把,重达百斤的陌刀。
身上,穿着厚重的铁浮屠。
就那么,堵在城墙的缺口处。
但凡有魏军,顺着云梯爬上来。
迎接他们的,就是一抹,快到极致的刀光。
噗嗤!
一个刚刚冒头的魏军什长,脑袋直接飞了出去。
鲜血,溅了秦雄一身。
他看都没看。
反手一刀,又将旁边一个企图偷袭的魏军,拦腰斩断!
他在笑。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很享受。
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自从,将指挥的大权,交给林啸老将军之后。
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的一道枷锁,被打开了。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几十万大军负责的统帅。
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武将。
一个为战而生的,疯子!
「来啊!」
他一脚,将一个魏军的尸体,踹下城墙。
用带血的陌刀,指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放声狂笑。
「一群废物!」
「还有谁?!」
夜。
更深了。
——
魏军的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猛烈。
「轰!轰!轰!」
数十台巨大的投石车,被推到了阵前。
磨盘大小的巨石,带着死亡的呼啸,一颗接一颗地,砸向临山关的城墙。
大地,在颤抖。
城墙,在哀鸣。
虽然,临山关的城墙,早已被水泥加固过,坚固无比。
但在这种,不计成本的饱和式攻击下。
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散开!快散开!」
城墙上的夏军将士,纷纷寻找掩体。
秦雄,却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