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通过艺考,一步登天的新科「艺官」。
他们中的很多人,德不配位。
一朝得势,便开始疯狂敛财,生活腐化。
这次查出来的贪官,十个里面,有七个,都是艺官出身。
「吏治之腐败,已如附骨之疽,不得不治了。」
兵部尚书王远,沉声说道。
「可是,如何治?」
户部尚书赵程,苦笑道,「如今,陛下心思,全在享乐之上,根本无心朝政啊。」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是啊。
陛下,好像变了。
不再是那个,虽然不上朝,但却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的圣君了。
他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沉迷享乐的昏君。
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恐慌和不安。
另一艘船上。
前内阁首辅王忠,找到了新科状元时运。
两人在船尾,吹着江风。
「时运啊。」
王忠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楼船,忧心忡忡。
「你之前那份,关于设立【谏言司】的奏疏,陛下,可有回复?」
时运,摇了摇头。
「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他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
自从上次,差点被刺杀后。
他就学乖了。
枪打出头鸟。
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新科状元,能掺和的。
「唉。」
王忠,叹了口气。
「如今这官场,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歌舞升平之下,不知藏了多少,龌龊和肮脏。」
「长此以往,我大夏危矣!」
他看着时运,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你乃是状元之才,可有,良策?」
时运,笑了。
笑得,有些自嘲。
「王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了。」
他转过头,看着王忠。
「我不过是一个,陛下心血来潮,提拔上来的幸运儿罢了。」
「陛下,都不急,我急什么?」
「而且————」
时运,顿了顿。
「我记得,王大人您当初,也说过。」
「治大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