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却发现自己的胸骨,已经尽数碎裂!
一招!
仅仅一招!
北狄年轻一辈的最强勇士,败了!
败得,干脆利落!
张修,缓缓收回拳头。
他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他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帐内,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将领。
「还有谁?」
」
」
无人敢应。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张修冷哼一声。
他走到帐外,像拖死狗一样,将半死不活的铁木,拖了回来。
扔在了,众人的面前。
「把他给本王吊在旗杆上!」
「三天三夜!」
「让所有人都看看,挑战本王,是什么下场!」
「是!」
亲兵们战战兢兢地,将铁木拖了下去。
一场酝酿中的叛乱,就这么被张修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给强行按了下去。
他重新坐回王位。
看着下面,噤若寒蝉的将领们。
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反而,是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知道。
今天,他能镇住这群人。
是因为他还能打。
可下一次呢?
他真的老了。
与大夏的消耗战,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若不是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支撑着,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都滚吧。」
张修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时间就在这压抑的对峙中,悄然流逝。
转眼。
便到了鼎元三年,五月底。
草原上草长莺飞。
但燕地前线的空气里,却始终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这一个多月里。
张修再也没有发动过,任何大规模的进攻。
————
他只是用最严酷的军法,整顿着军纪。
同时不断地派出小股部队,袭扰大夏的长城防线。
不求杀敌。
只为练兵。
也为让手下那群精力旺盛的蠢货们,有个发泄的渠道。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一击致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