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画舫之上,江南一带的世家家主们,齐聚于此。
气氛,有些沉闷。
「京城的艺考,诸位都听说了吧?」一位老者,叹了口气。
「哼,听说了。」
一个中年家主冷哼一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扭扭腰,唱唱曲儿,就能当官?」
「可怜我那苦读二十年的孩儿,都还没个功名呢!」
——
「是啊!」
另一人附和道,「我花重金,请了京城最好的琴师、画师,教导族中子弟,本以为能在艺考中拔得头筹。谁曾想,人家根本不比这些!」
「比什么?比谁嗓门大?比谁地里刨食的力气大?」
「据说还有个飞毛腿」赛区,比谁跑得快!冠军,是个以前给驿站送信的信使!」
「荒唐!简直荒唐!」
家主们怨声载道。
他们惊讶地发现,在这场看似毫无门槛的狂欢中,他们这些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世家子弟,竟然毫无优势可言!
反倒是那些他们平日里,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平民百姓,如鱼得水!
「诸位,稍安勿躁。」
首位上,一位面容儒雅的家主,缓缓开口。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既然陛下要这么玩,我们,跟着玩就是了。」
「哦?兄台有何高见?」
儒雅家主微微一笑:「那飞毛腿」赛区的冠军,不是跑得快吗?
「我家的报纸,正缺人手,把他雇来,专门负责京城和江南之间的急件传递,岂不美哉?」
「还有那些嗓门大的,雇来,到我家的商铺门口当活招牌,吆喝叫卖!」
「那些会跳舞的,养在府里,宴请宾客时,出来跳上一曲,岂不赏心悦目?」
众人闻言,眼睛一亮。
对啊!
他们当不了官,但可以把这些艺官,变成自家的下人啊!
然而。
儒雅家主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却泼了一盆冷水。
「父亲,恐怕,没那么简单。」
「嗯?」儒雅家主眉头一挑。
年轻人苦笑道:「诸位叔伯,可曾想过。这些人,一旦考上,便有了艺官」的官身。」
「何为官身?」
「那就是朝廷的人!是受大夏律法保护的!见了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