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摇了摇头。
「陛下,此计亦不可行。」
他耐心地解释道:「水师,终究是水师。」
「让他们在海上称雄,尚可。」
「可一旦登陆,面对北狄那来去如风的铁骑。」
「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大夏水师的将士,不善陆战,更不习马战。」
「一旦深入草原腹地,后勤断绝,便是,死路一条!」
楚渊:「
好吧。
忘了专业不对口这茬了。
「那————」
楚渊,有些不耐烦了。
他指着沙盘上,燕地西线,和草原南线的位置。
「那我们就,集中兵力,撕开一个口子!」
「就打这里!或者这里!」
「以点破面!只要打穿了他们一条防线,其他的,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这一次。
不等林啸开口。
蒙翼和李召两位老将,便对视一眼,齐齐苦笑。
「陛下,此计看似可行,实则风险极大。」
蒙翼拱手道:「我军若集结重兵,攻击一处。」
「那魏国,便可轻易,转移兵力,从我军其他薄弱之处,长驱直入!」
「到那时,我军便会,彻底陷入被动!」
「顾此,则失彼啊!」
楚渊,彻底没话说了。
他发现。
自己想到的所有办法,好像,都行不通。
这仗他妈的,打成了一个死局!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所有人都,愁眉不展地,离开了。
他们都清楚地认识到了,大夏如今的处境。
经济上,大夏是当之无愧的霸主!
神稻,纸币,运河,商贸————
这些都让大夏的国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这是一个,经济上的盛世!
但是!
军事上。
面对隐忍多年,国力同样雄厚的强魏!
面对那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疯子一样的北狄王!
大夏竟然,处处被动!
空有屠龙之技,却被两只疯狗,死死地,缠住了手脚!
这种感觉,憋屈!
无比的憋屈!
夜。
养心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