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意思是————」
赵烨,有些明白了。
「没错。」
范仲,笑道:「夏国的纸币,是洪水猛兽,也是天赐良机。」
「世家们,只看得到,与夏国贸易的巨大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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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不到,被纸币,慢慢吸干骨髓的危险。」
「陛下,大可将此事,抛给他们。」
「让他们,去与夏国商谈,去合作,去发行我们宋国自己的纸币。」
赵烨的眼睛,越来越亮!
「让他们,在前面,替我们,趟雷!」
范仲,欣慰地点了点头。
「正是此理。」
「无论成败,我们,都可坐收渔翁之利。」
「成了,我宋国,便也有了,与夏国抗衡的金融利器。」
「败了————」
范仲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便让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世家,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届时,陛下再出手,收拾残局,收拢权力,岂不是,水到渠成?」
赵烨,豁然开朗!
他对着范仲,深深一揖。
「老师,学生,受教了!」
大夏,京城。
一座雅致的酒楼内。
姜超,正一个人,喝着闷酒。
他被留任翰林院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所有人都说,这是陛下对他的保护。
可他心里,就是憋屈!
他姜超,是治世之能臣,不是舞文弄墨的腐儒!
就在这时。
————
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到了他的对面。
「姜兄,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来人,正是从南境述职回京的郭甲。
姜超,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不敢。」
郭甲给他满上一杯酒。
「我只是想告诉姜兄,你以为的雪藏,或许,正是陛下的重点栽培。」
姜超,冷笑一声。
「栽培?把我扔在翰林院,每天跟故纸堆打交道,叫栽培?」
郭甲,摇了摇头。
「姜兄,你在江南,推行新政,查抄田亩,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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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