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
江年年瞥了眼窝在角落怀疑人生的张浩:「这孩子都快自闭了。」
「那咋了。」任云起一摊手:「前五总要打一个的嘛,干嘛不挑最顺手的一个打?」
但凡张浩排名第六,任云起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这波纯粹是凑巧,自己送上门来了。
「任云起,对战张浩,双方上场!」
任云起拍拍屁股站起来:「走了啊。」
「行。」江年年随口道。
「不是吧,我的赛前鼓励呢?在魔都的时候还有呢!」任云起一脸委屈。
「得了吧,这种比赛还要什么赛前鼓励&183;&183;&183;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
江年年被任云起可怜巴巴的眼神打败了,攥紧小拳头:「加油!加油!」
「声音夹一点、甜一点。」
「爱听不听!圆润走开!」
「嘁。」
牢年投我以加油,我报之以中指。
而和任云起这边画风迥然不同的,是缓缓站起的张浩。
连老师都恍惚了,他教了这么多年学,还真的头一次从一个学生脸上看到「悲壮」两个字的。
两人站在擂台中心,遥遥相对。
「任云起,全力以赴吧,就算输,我也要输的轰轰烈烈!」
张浩的脚下,漆黑色的烈焰升腾而起,聚合成一柄战刀,刀锋指向任云起。
他咬紧了牙关。
他知道任云起的精神星技恐怖,尤其是那个能让人当场嘤宁出来的恐怖星技,被命中直接社会性死亡。
这次,就算是把牙咬断,老子也坚决不叫一声!
而任云起,随意站在擂台的边缘,也不接他的茬。
「双方准备就绪!」
「比赛开始!」
「啊!!!」张浩咆哮着,挥舞着烈焰巨刀冲了上来。
任云起淡淡道:「椰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