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主要是陈夏被人刺杀,牵扯出方家。
由江长海亲自处理此事。
除此之外,陈夏还见了现场一位监察组的人,但陈夏看出来应该是江长海这边的。
江长海在楚江还是有很深底蕴,一旦动真格,这些事情很快就尘埃落定。
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各种手续,看到没问题后,江长海也是长鬆了一口气。
其实这件事,他起初並未收集到证据。
但江长海又怎么会不知道方家这些年做的一些事?
他直接下令將其全部先抓了起来。
导致方家群龙无首,影阁的人看到方家被抓,在坦白从宽的策略下,见已经没挣扎的余地,总会有人报出来的。
所以很快影阁这边的人就將多次刺杀陈夏的事,以及与方家合作的內幕全部交代。
铁证如山,方家这边的各层级的人,为了自保,减轻刑狱,也就只有全部招供。
像这种直接抓住龙头,让其群龙无首,破绽百出的方式,江长海再熟悉不过。
所以后续源源不断的证据自然就都出来了。
“要刺杀你的方烈,就在不远处的刑狱中。”江长海声音传来。
隨后,便有人带著陈夏去走了一趟。
隨著走道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到了。”
前方刑狱人员停下脚步,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门。
陈夏迈步而入,眼前的景象让其瞳孔微缩。
方烈被锁在刑架上,双臂张开,铁链深深勒进血肉。
他身上的白衣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被血和汗浸透,贴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位高权重的脸现在布满淤青,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
但他依然挺直脊背,仿佛这样就能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角落里,方泰蜷缩在角落,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他的状况比方烈好不了多少,右腿不自然地扭曲著,显然已经断了。
“陈夏—”
方烈刺杀过陈夏,自然见过他的相片。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陈夏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
刑狱人员搬来一把椅子,陈夏並未坐下,而是仔细看了眼方烈。
这个方家幕后最大的高层,省副巡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