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与他们掺合在一起,就是违背自己的处世之道。哪怕是一点小恩小惠,他都不能要,以免造成误会,也会被对方拿到把柄,毕竟对方的一些生意可不是正经事,是有风险的,万一到时候对方翻脸,那就是自討苦吃。
另外,江家对他確实有提携的恩情,虽说他做出了功绩,但武者想要升迁上来,也並不是十拿九稳,还是需要有人的,这种吃两家饭的忌讳,最后一头都討不了好。
方昊龙脸上笑容不变,接下来,他隱晦的提出他们做的行当,虽然没有明说出来是什么,但陈夏听著,就明白对方指的是新型的紫幻管剂,就是毒。
对於这种事,若同意了,不亚於是与对方同流合污,给自己的前路埋下炸雷,他根本不可能答应,就如同之前卫副总队一样,无论有没有背景,也不能同意这种事,这是在玩火,对方胆子不小,居然跟他谈这个,这也充分说明,他们方家的人,很张狂。
两人交流片刻,陈夏既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同意,总之,將事情推到上面,说律法严格,他很难做,不想做冒风险的事之类,让其不要为难自己。
“陈队总,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咱们再谈不迟。”
见陈夏並未同意,方昊龙的脸色依然不变,带著抹笑意,拿起盒子便起身告辞了。
等走出了分院大门后,方昊龙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右眼下的疤痕配合他微微眯起,寒气肆意的眼神,就显得格外狰狞。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方昊龙嘀咕了一句,便在几个手下的拥护下,上了一辆黑车,然后行驶到中区一家豪华別墅,进入里面將情况匯报给了一名年轻人。
“方哥,要不要改日再找他谈谈?”方昊龙在眼前的年轻人面前,非常的恭敬。
只因为对方是方家的旁系弟子,而他,只能算是外围,属於那种转很多道弯,才能和方家有点联繫的那种。
而方子轩就不同了,虽然是旁系,才三十岁,但他和方家嫡系一脉走的较近,自身也在宜江市有头有脸,有一家市值十亿的公司。
凭藉他的关係,他手下的野狼佣兵团,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只不过方子轩飘了,想要涉猎更赚钱的紫幻管剂生意,做大做强。
紫幻管剂製作成本,每管剂只要两百块,却可以卖出上万的高价,只要大量將市场铺开,隨隨便便就能捞取几十亿。
方子轩,正在客厅跑步机上跑的汗流浹背,闻言,他走下跑步机,便立刻有小弟拿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