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陈夏面容上微笑,实则內心不以为意。
以前表弟说过他们家穷鬼一窝的话,也几乎不会喊他表哥,二姨夫也不会催促,二姨倒是提过这事,但朱河每次敷衍一句,没当面数落他就不错了,压根就瞧不上陈夏一家。
若非二姨对他们家还不错,陈夏其实不想掺合这事。至於二姨夫,对他们家的態度那就更明显了。
两家的关係,可以说完全看是二姨在的份上。
当然,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二姨的儿子能出来,自然也是件好事。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至於闹到那么僵。
“陈夏,这次朱河的事,还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朱河恐怕出不来了。来……抽根烟!”
姨夫满面笑容,说话间,拿出口袋的一包大华烟,递给陈夏一根,不过陈夏不抽菸。
姨夫笑了笑,他知道陈夏不抽菸,心意到了就行,反正儿子是出来了,他们家也算是鬆了口气,解决了大麻烦。
想到儿子的事,到现在他內心都有些后怕。
当初他们找陈夏后,朱河並没有放出来,但陈夏二姨给了钱,他心里其实是有点不舒服的。
不过当他们几天后再去看儿子的时候,朱河对他们说,最近吃喝住的问题,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多了,还从集体关押,最后给安排了一间单间。
那时候,二姨夫才想到陈夏起了一点作用,但朱河没放出来,他还是担心。后来找了很多人,但都搭不上线,起不到作用。
不明不白的钱,別人也不敢要。所以此事一筹莫展,家里愁的不行。直到昨天他们接到电话,才知道儿子被放出来了。
即便这时候,他也没想到是因为陈夏,还是后来朱河告诉他们,是因为陈夏,他才被放了出来。
得知这个消息,二姨夫恍然,而將儿子接出来时,当时负责看守的人还跟他说,是他儿子命大,参合烈火佣兵团的人就没谁放出去过,若非他们有陈夏这层关係,朱河恐怕早没了。
那人还告诉他,陈夏是武者,斩杀过通缉犯,还升了队长,被总司的人重点关照。因为陈夏,上面才走了个程序,將其定为与烈火佣兵团无关的人,放了。
当时二姨夫心里非常的震撼。巡检司的队长,总司的红人?这……虽然队长也不是宜江市上层的人物,但他们家真没出过什么权贵,不管是陈家,还是他朱家,可都是寻常百姓,一个公职巡检司队长职位,已经很让人吃惊了。何况,陈夏还晋升了武者,斩杀过通缉

